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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自己发热。
第二天我就买了电热毯,从此冬天再也没有被冷到只会哭。
今天我又才了解到,原来人也是可以被替换的。
我闭眼沉沉睡去。
如许夕所料,那天过后我生了一场今年最持久的病,快过年了都不见好。
我一直认为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也不能意气用事。
于是在生病的第二天我和许夕提了分手。
“我没法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的好又不能给你想要的。”
许夕刚做完早餐,我头上贴着散热贴对他说。
许夕怔了怔,“你烧糊涂了?”
“你也感觉到了吧,我其实没那么喜欢你。”说完还因为嗓子痒咳嗽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说:“你人挺好的,只不过我不会是个合格的恋人。”
许夕沉默了一会,拿勺子敲了敲我面前的碗,“先吃饭。”
吃完后我又跟他说了一遍,他背对我在刷碗,很不耐烦的回到:“听到了啊,闭嘴。”
我抿了抿唇,头也有些疼,纯纯的身体缘故。
那时候我就想我可能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谈恋爱了,也谈不了。
心里一直空荡荡的,风就顺着这个口子呼啦啦的吹,吹的我感受不到别人的爱。
“新年快乐啊前男友。”许夕说。
我握着手机,看着天空上绽放的烟花笑了笑,“新年快乐。”
分手之后关系倒是比之前更亲近,没有什么纠缠的情节让我松了口气,许夕听闻嘲笑我是不是狗血剧看多了,我回答是。
“那样太难看了,而且做朋友也挺好的。”许夕笑完说。
我不可否置。
这个年过的跟以往一样,爷爷也不会再问“为什么岁岁没有来了”这种问题,过去的事情都会慢慢淡忘的。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也庆幸只有过年才会回爷爷家,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触景生情。
只是感冒一直没好利索让我有点烦,我一烦就睡不着。
硬是逼着自己眯了一会还被电话吵醒,我看着天花板,决定将这个吵我的人大卸八块。
结果看到署名就泄了气,胸口本就有一口气郁气更是提不上来。
裴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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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盯着屏幕,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都没移开。
等了一会,没有再打过来。
我又有些慌,本来看似逐渐愈合的伤口又因为这个名字再次开裂,或者说从来都没有愈合,都是假象。
短短几分钟我开始想裴岁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然怎么会打给我,又想他是不是分手了所以才想起我。
在我控制不住想要回拨的时候屏幕又亮了起来。
我点了接听,没有说话。
手机里只传出沙沙的风声。
“怎么了?”我没忍住,但还是冷静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