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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踏实感,可以暂时不再担心孩子稍不留神就被娩出的事情。他掐着腰腹肌肉,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才摇摇晃晃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
蔺高澹产穴开得慢,勉强还能忍,就也缓慢的跟着站了起来。
门终于能够打开,陶澉全部力气都在对抗绵长的产痛和分娩的本能欲望,一步都迈不开。全靠蔺高澹拖着在走,他的腿完全合不拢了,不止如此,大腿外翻的蹲的极低,宫缩以来就作势扎着马步想要使劲。同样在挨着宫缩的蔺高澹根本拉不住,还被带得跟着他一起往下蹲,他隐约感觉自己下面口应该又开了不少,已经有什么毛刺软软搔抵着那里。
几乎是眼睛都快发直了,他们才一步一挪的回到了座位跟前,远远撇着嘴好像在哭。
陶澉一时什么难受都顾不得了,抱起他就要哄,叠声向他道歉说爸爸回来晚了。
“呜呜呜,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我好憋啊,我想尿尿呜呜!”陶澉刚想抱着远远就往洗手间走,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宫缩让他浑身骤然失力,瘫软在座椅上,疼得不住翻着白眼,说什么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再起来了。
“你歇着吧,我带他去。”正巧蔺高澹准备回来拿肛塞强行把产口堵住,疼痛几乎让他上瘾,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把小崽子生出来,他还没玩够呢。
蔺高澹抱着远远,远远有些新奇的感受着和老爸触感差不多的大肚子,“叔叔!你怎么从厕所回来,肚子大了这么多呀!你也和我爸爸一样要生小宝宝了吗?”
蔺高澹觉得肚子这样被人不轻不重压着的感觉很是新奇,又忍不住呻吟了两声。
“呃唔...远远乖,叔叔还没有要生宝宝,但叔叔肚子动得好难受,你可以帮叔叔揉一揉吗?”
远远有些好奇的用小手在他腹顶搓动着,蔺高澹舒服得简直想挺着肚子放肆呻吟。于是他又把远远往上颠了颠,让他刚好坐在自己最为突出的腹尖。远远从来没有这么玩过,高兴地“咯咯”直乐,连连要叔叔再颠着他抛。
蔺高澹怪异的享受着被挤压和撞击的痛感,直到直着腰都显得乏力才堪堪停下,“不可以了哦,叔叔肚子里的宝宝要抗议叔叔只和远远玩,正在欺负叔叔呢。叔叔好疼啊,没力气和远远玩了。”
远远颇为大度的表示了理解,并上道的给蔺高澹揉着肚子,还不住的轻轻呼气,嘀咕着爸爸告诉他,呼呼就不痛了。
抱远远撒过尿,他让远远在门口等他一会儿,这才有些难耐的脱下被羊水和后穴的黏液打得湿乎乎的内裤。蔺高澹捧着肚子探了探,差不多六指了。他挑选了一个大号的肛塞把产穴全部堵住,才有些憋胀的出了门。
肛塞的触感非常明显,他弯下腰抱远远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整个水球一样的大肚内里在难耐的滚动。
“爸爸!爸爸你怎么啦!”
他们回座位上时好几个空乘都围在陶澉身边。
“嗯...我没事,不用叫医生...我就是中午吃腻了...有点拉肚子。真的,我现在才七个月,还...还没到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