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方才分娩的经历,他也知道此刻根本不能停。只得由着秦斋近乎生拉硬拽得拖着自己往前走,他尽可能卸去全身想要抵御的力气,实在难受就把头伏在秦斋脖颈上忍过一阵。
饶是这样,被拖拽到马路边时蔺高澹还是痛得浑身酸软,半点力气都挤不出。勉强靠在秦斋身上,只隐约能看出胸腔的些微起伏。
马路上出租车来来往往倒不少,但大多都只停下来看清楚蔺高澹一副要生的样子就不断给出各种理由拒载。
蔺高澹忍得牙龈都快浸出血来,汗水顺着发根淌得就没个停。等待时间越来越长,他抖动得幅度也愈发大,呻吟也再压不住,秦斋一个不注意他就堪堪想往地上瘫。
“唔嗯——小斋,快...快点,我太难受了。我哼呃——我快忍不住了唔...”蔺高澹声音虚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俨然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秦斋听着眼眶就跟着泛红,他已经站了很久了,饶是自己都开始觉得累,更遑论一个正在分娩的孕夫。秦斋实在说不出让他再忍忍的话,只不住的亲吻他,安慰他下一个一定能上,很快就能回酒店了。
1
好不容易等到又一辆出租车在他们跟前停下,秦斋抢先喊出了声,“我们可以加钱,加多少都可以,你把我们带到xx酒店去就行!我爱人他真的太难受了。”
司机乜斜着打量两眼,勉强才算是同意,只丢下一句“可别生在车里,血丝拉呼的最难打扫了。”才让他们上了车。
秦斋听了这话就有些迟疑,他实在担心蔺高澹的状态。还是已然疼到意识都濒临错乱的蔺高澹忙不迭点头应下肯定不生,才由着秦斋搀着踱进车里。
车后坐到底还是有些窄,蔺高澹长手长脚又挺着老大一个肚子,左右都不舒坦。再加上肚子里那个坠得愈发低,眼瞅着就撑进了两股之间,蔺高澹坐都不敢坐实。
实在是难受得紧,痛起来蔺高澹别扭得僵着腰去够秦斋的脖子,啃咬着才能勉强忍住。
大概是到了下班高峰期,马路上红色的车尾灯映红了半片天,鸣笛也闹做一团。
眼瞅着十数分钟也挪不了几米,蔺高澹的肚子却等不及这些。
“哈啊——我的肚子...呃——”
“呃——他要出来了啊!痛...好痛啊!”
“不行,我不能生!”
1
阵痛连成了片得愈发升级,蔺高澹疼起来再坐不住,偏生又惦记着不能生在车上,痛得狠了实在熬不住,就歪着头一个劲往车窗上撞。
秦斋心疼得恨不能替他疼,却偏偏对他的痛苦束手无策。只能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在蔺高澹和车玻璃间抵着,不多时他的指节就肿了一片。
“太憋了呜...我夹不住!”
“让我生呃——肚子,好难受嗯唔——”
蔺高澹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却难得生不出半分表演的心思,铺天盖地的痛意叫嚣着几乎将他淹没。
每每挺着肚子沉闷地使劲将胎儿往下推挤,就连带着要忍耐着憋胀与酸涩将臀瓣死死夹住,让小家伙往回尽可能缩一些。
堵车实在持续了太久,后边蔺高澹的动静也愈发触目惊心。司机大概也被这个死轴的年轻人吓住,“哎呦我说,实在忍不住就生吧。可怜见的哟。”
已然昏昏沉沉的蔺高澹听得这么一句,心气一松几乎登时半昏迷过去,反倒挤不出半分使劲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