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兵的将官问我：“姓名？”

这里是先锋营，明日这里的所有人会作为军中的斥候，打探敌军的军情，成则于我军有利，败则大伙都得死在胡人的尖刀之下。

“小兄弟，你这是要...”老翁被我的话里的决然所动，给我指了个方向，“往东三十里驻扎着沈将军的军队，他们正在招士兵。”

这样的丧气话。我带您去，您告诉我哪里在招兵。”

小修寄给我的最新的一封信，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看着那几个字，久久不能回神。

将官把我记名册里，让我住一个军帐里。

有了老翁的指引我找到了募兵的地方，把老翁也就是吴伯就近安置好，我来到军营。

在小修的笔下，我是一个古的侠士，久久不归家是因为南边有涝灾，北边有瘟疫，我脱不开回家。其实那时的我是在养上的箭疮刀伤，上阵杀敌，哪有不挨刀的理。

自此我从一个小兵卒起，一地攒军功，慢慢往上爬。边的弟兄们来来去去，与我同期伍的人到最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也从小兵升为了参将，很受沈将军的重。

明日一役，至关重要。

“十七。”

师傅的回信是他答应了，对于我投行伍的事他只是说万事小心。

“杜参将，又在看家信。”

“杜文振。”

小修几封信都在劝我归家，劝不动以后他才答应替我圆谎。师傅是人，不像小修心思缜密，什么都是滴不漏。我把信寄给他，他再模仿我的笔迹，用我的吻写一封新的家书给爹娘。

这将士又举起了酒杯，这次没与我碰杯，而是自己喝闷酒，“不知明日我还能不能回来，今夜便好好吃喝，兴许这就是断饭了。”

“籍贯？”

“小兄弟...你这...”

后来不知怎么的，信落到了小修手里。

“涿州范人。”

我把老翁背了起来，笑着对他说：“老人家我人生地不熟的，不知怎么走，还是请您帮我指指路吧。”

我把那封信怀里，与这将士一起大碗喝酒，大吃。犒赏下来的烤羊，滋味非常，我却吃得不是滋味，这将士说的话一都没错，这一顿怕是场中某些人的最后一餐。

“那也很好，有人挂念，可惜我家里无人啊。”

我看向四周，漫漫黄沙，满目焦黄，别说红枫了，连一苍绿都不看不到，我早已分辨不秋寒暑，在信上竟然会了这么大的纰漏，希望爹爹娘亲没有看到我这封信。

几年，我是往师傅那里寄信，一封给他，一封给爹娘，希望他能帮我隐瞒我从军的事。

同坐的将士举杯与我相碰，说：“真好，杜参将还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我这未成家的人，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我说：“这并不是娘寄来，是在下的舍弟，说的都是家常话。”

“年纪？”

我提笔写着给小修的信，说我在边关参军，无碍，让他不要担心，顺便也替我在爹娘那边圆谎。

我为此了整整七年，在这期间，我往家里寄了无数封信。

我接到了小修写给我的信，信的开便是，哥，你在哪里？你不在栖霞山吧，四月哪里来的红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