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急。消消气消消气。他，就这臭脾气。”苏池树拍掉小胡搭在他肩膀的手。

郁闷地低下。

苏池树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心中一喜，快步走了去。

一个月拿证，谢下恩师有什么错呢。

“好的，

言富喜抬一看，霍，五星级大酒店啊。情这小是个富二代，请吃饭这么大手笔。

“没。”

“我不是拿到证了吗，想请言叔你吃饭。胡明德和陈岳他们也回来。”

言富喜第一次被人这么激，面上推脱，心里却滋滋的。要是其他学生都像这小伙这么懂得恩该多好。

“言叔，发生什么事了？”苏池树被卫生间传来的声响吓了一。看到言富喜发红的拳心中了然。

言富喜刚刚还发着脾气，脸上气血未褪。闻言却一挑眉，笑了一下“行，啥时候”。

“啊？你说什么。”

言富喜泼了一把凉在自己因为愤怒涨红的脸上。胡了自己的脸。新刮的胡须刺刺的剌手。他随手了几自己新长的白发，一拳砸在了洗手池台上。

苏池树觉得，这个教练也没他们说的那么恐怖嘛。

“记住了。”

胡明德不明白，苏池树为什么要请言富喜那个老登来吃饭。自己平时可没少在苏池树面前说他的坏话啊。

“加油啊，加油啊，听得懂人话不。右脚踩油门不知踩啊！连个油门都不敢踩！唉。”

……

言富喜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长舒了一气。“还不是那些…算了，你找我什么事。”

胡明德和陈雪燕几个第一次看到教练这么和颜悦，心下惊讶不已。一桌人在觥筹错间都纷纷对苏池树表示佩服。

这小想啥呢。

这小伙，有前途！

又发脾气了。

“……，一般二十分钟和他们换一次，记得打开xx计时签到签退。记住了吗，有什么不会的现在说。”

“能换教练吗？”

“站着嘛！继续练呀，车牌号984xx。”言富喜瞥了一旁边几个年轻的后生，接着对苏池树说，“新来的吧，之前练过科二吗。”

刚踏去就被一名服务生拦住了去路。

“你知为什么他脾气这么差还有这么多人报名吗？”苏池树不解。“因为他通过率！很快你就能拿证了。”苏池树想了想，也是，反正那么几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那跟我来，我们先练挂档，给你讲下刹车离合之类的。”

“啧啧啧，教练又在骂人。吓死人咯”小胡刚刚挂完学时，看到苏池树也在大棚下，便像见到熟人似地走过去。

“哎哟我焯了，这车迟早给你废。你还学车哩，学个”

只见一个着墨镜的中年男着烟向他们走来。发短茬茬的，间隙闪着几丝银光，但看起来年龄莫约四十上下。

“小伙，幼儿园毕业这么多年了，离合得抬一半知吗？换挡这么简单的事小学生都会你大学生能不会，知识分就是和我们贫下中农不到一个壶里啊。”

“我说能换教练吗，我受不了脾气差的人。我是来学车的，我是消费者。凭什么让他这样骂！”

真他妈欠骂，一个个的。

“狗日的真欠骂，把手刹放了！手刹在哪？在哪？这么大个手刹看不见？！”

再这行，我迟早得被气死！

可当苏池树签到完要作的时候，忘了要先挂挡还是先放手刹。便喊话问向在旁边刷短视频的教练。

“明天下午xx酒楼。”

言富喜，“505号。”

“谢谢言叔，是你的尊尊教诲让我四月备考五月拿证！”苏池树慷慨激昂地说，言语甚至有些夸张，向对方敬了一下，随即将手中盛满酒的杯的一饮而尽，似乎很激教练的栽培。

“去去去，油嘴的。”

“你踏的，刚刚问你记不记得住不我再说一次，记住了！老年痴呆都比你记好，切，还大学生。”苏池树被劈盖脸一骂，懵住了。没敢说什么。

“嘘——人来了。”

“教练！要先挂挡还是先放手刹啊。”

这么凶！那我得…”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