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吃饭吗？」

季顷贺自从一起就在段一没下来过，能让他补课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季顷贺挑了一下眉，尖不自觉了一下腮帮。“你……这是我的礼吗？”

“切，自恋。”季荷挂了一天的嘴角终于有上扬的意思。

季顷贺给她递了一个苹果，答：“嗯，圣诞节。”

季顷贺不知发生了什么，呆呆地伸手想摸摸他的，季荷一瞪，他就自动噤了声，安安静静地蹲在季荷旁边。

取完糕后，季顷贺给季荷打了几个电话始终都是未接通状态，他打算先回家布置。

“哦，抱歉。”季顷贺显然没想到季荷会知这件事，他垂下从校服里掏了包纸巾递上去，“你，很介意吗？”

“啊？”

「开会，晚回去，你先休息。」

季荷忙了一整天才回家，还没吃饭，肚咕噜噜地响着，他用手指沾了一糕端的油在嘴里。

“别。”季顷贺握住他的手腕，“脏。”

红的床单上，浑赤的季荷正跪坐在床上背对着门，瘦削的脊背在空气里颤抖。不仅如此，手腕脚腕都被钳制在红丝绒材质的手铐里，后里还着一个银材质的东西。

“嗯，是我给你的生日礼。”

“嗯，你不喜吗？”

季顷贺哼着歌，手里捧着一怀的苹果往车里走去。

一定是因为面条的气，他想。

碎成一团。

季顷贺上还穿着围裙，把筷递给他。“吃吧。”

季顷贺刚上车，手机里就传来林雪的讯息。

一到圣诞节，他的桌上就会摆满苹果、巧克力和节日贺卡，从中到现在都没什么变化。以前他会把这些都带回家送给季荷，但季荷离家那几年他就只能放着，等到坏了再一起扔掉。

“你为什么骗他们说你在帮我补课？”季荷着鼻，哭红的睛泛着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季顷贺质问。

“我帮你补课，那就不是说谎了吧？”

突然季荷下传来清脆的响声。

“是你主动说的，不是我求你的。”

“当然介意，嘛说谎……”

“要不我们还是别解了？”

看着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糕，季荷愣住了。突然，他蹲在地上不由分说哇地一声哭了，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陷崩溃，泪哗啦啦倾泻而下。

“小荷？”

原来是铃铛设计的，季荷只要轻轻一抖，后便传来“叮叮”声。

一面汤，季荷鼻酸酸的。

“小荷？你在家吗？”

“别吃这个了，我煮面给你吃。”季顷贺说着便拉着季荷去了厨房。

一推开门，季顷贺彻底怔住了。

但其实让他开心的不是圣诞节本，而是同一天季荷的生日。

“小荷……”

客厅空，应该是没人。季顷贺把糕放在冰箱里，忽然他听见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季老师，心情很好呀？”路过的是研1班的辅导员，今年刚分来学校。

“我只想试试，但是不小心解不开了……”白皙细腻的肤上显然挣扎殷红的勒痕，季荷额上蒙了一层薄汗，他红着说，“能帮帮我吗？”

撒谎这事情，第一次愧疚，第二次第三次便只觉得无聊。他熟练地回复完，便驱车往糕店开去，一个月前他就把糕的设计图发给店家了。

“我饿了。”季荷皱着眉说。

不一会，一碗面就静静地承在他面前，气在和的灯光里徐徐上升。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那，我帮你补课吧。”

季顷贺从地上捡起钥匙，一把抱起季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