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坠子完全sai进去狭小脆弱的通dao后，顾远dao将江涉箍住自己xingqigenbu的手指松开。江涉的手并不是一双养尊chu1优的手，修长但并不算纤细，能摸到cu糙的茧子。他们一chu2即分，那个bo发的qi官察觉到顾远dao的chu2碰，很jing1神地昂起tou。

“喜huan？”顾远dao问，他知dao一直低着tou的江涉将整个过程尽收yan里。

江涉点点tou，“喜huan。”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xingqi丝毫没有因为被堵sai的痛苦而萎靡，大概确实是喜huan极了。

顾远dao觉得好笑，“那以后就一直dai这里吧。”

他语气带着笑，江涉知dao他是在调侃，胆子也稍微大了些，会接他的话茬了，“不好，那样别人就看不见了。”

xingqiding端的小口被玉石填住，无chu1宣xie的yu望涨得下shen酸涩，链接坠子的耳针在铃口外垂下去，随着江涉的动作摇晃，有点hua稽，但是也相当yin靡。房间内的仆人都退了下去，不给主人扫兴，江涉说完那句话后不知dao在想什么，讨好的动作忽然顿住了，连xingqi都有些萎靡。

“我……我没有怙恩恃chong的意思，”江涉惶惶地为自己解释，“是我说错话了，请先生……”

顾远dao已经习惯了他的谨小慎微，这zhong时候还是不免失笑——他没真笑chu来，江涉已然是惊弓之鸟，顾远dao这个时候如果板着脸说一句重话，他几乎可以肯定，以后江涉在他面前一个多余的字都不会再说了。

“不碍事。”顾远dao试图宽wei他。

江涉分开tui缩在他shen边的沙发上，执拗地继续请罪，顾远dao无奈了，抬手chou了他一个耳光。他并没有太下力dao，江涉的脸朝旁边侧了侧，只有点微微的红。

“罚过你了，”顾远dao的指节蹭了蹭他被自己chou过的脸颊，“现在该zuo什么？”

惩罚xing质的耳光却让江涉安了心，他低低地说了一声“是”，从沙发上爬下去，专心致志、anbu就班地去解顾远dao的ku子，把他的xingqi从里面掏chu来。

顾远dao由着他，在被江涉shenshen吞进去的时候伸手摸了摸他的touding，像是安抚。

顾远dao在亲自施与疼痛这一项上并不热衷，但他清楚地知dao，很多时候，适当的疼痛反而是最好的安抚手段。江涉不擅长等待——或者说，是畏惧等待无法预测的惩戒手段。如果他zuo错了一件事，顾远dao把施加于他的惩罚延后——未知的时间地点，未知的惩罚方式，期间他为自己dai上的jing1神枷锁足以令他几近崩溃。

就像一个打碎了hua瓶的孩童，在瓷片破碎的时候就知dao自己会受到惩罚，但是家长的责骂迟迟不至，此后他每天睁yan都会想到那个破碎了的hua瓶，和损坏它应受到的、不知何时降临的惩罚。

这是一zhong隐xing的控制手段，是被亲族以血缘为媒介亲手打造的无形锁扣。

那些人将江涉训练得几乎完mei，让他拥有超越常人的shen手和能力，同时也为他扣上可控的枷锁。这让顾远dao有些无奈，江涉的人在他这里，绳子却被别人牵着——哪怕这些人是江涉血缘上的父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