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顺和男人的合竟相当默契，温煦夹在二人中间，像丧家之犬般无助地瑟缩着、息着，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在场的男人们听见温煦发的声响，纷纷竖起耳朵，朝他望去。

与此同时，从背后搂住温煦的董平顺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抱了温煦，搓着他的房。温煦只觉得双酸胀难忍，偏偏董平顺还用短的手指他的，钝痛如刀般剜着他的。这很难让温煦产生快，但烈的羞耻却冲刷着温煦脆弱的神经，让他的理智开始溃散、瓦解。他浑不住地颤抖，手指徒劳地蜷缩在半空中，绷的指尖泛着惨白。

而温煦已经无暇顾及这些炙的视线，他知男人们都在虎视眈眈，但可悲的是，他无可逃。

原来那个大的男人杵在了温煦面前，一双燥而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抓住了温煦纤细的手臂，魁梧的躯地贴在温煦前，低下去，亲住了温煦，用力着温煦的嘴，还伸漉漉的，胡地撬开温煦闭的双，不算灵巧的扫过温煦整齐小巧的齿贝。男人一边鲁地亲吻着，一边不停地咂摸着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村长，请您不要这样……”

“小煦，我和你董大哥会让你舒服的，放轻松，哈。”

董平顺笑着说：“怎么会？儿玩起来才。”

温煦小声重复着这句话，就像在念一个可以护佑自己的咒语。他想伸手去把董平顺推开，却被那个走过来的男人拽住了胳膊。温煦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边一，鼻腔里瞬间充斥着重的烟臭味，呛得他快要不过气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听到董平顺熟悉的嗓音，温煦终于后知后觉地认了前这个男人的份，他是董平顺的大儿董志刚。他和董平顺长得并不相似，是个眉大的健汉，看起来很是正派，连温煦平时也被他的模样给瞒骗了过去，直到这一刻他才知晓董志刚不是什么好人。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如果说刚才的温煦还对人存有一丝幻想，那么现在他已彻底绝望，心寒得如坠冰窟。

董平顺不住地，似乎对温煦的反应很是满意，憨笑：“那当然，没被碰过的。”

温煦犹吃力地扭动着，想从董平顺牢固的钳制中挣脱来。董平顺虽上了年纪，毕竟了大半辈的庄稼汉，力气大得惊人，弱多病而缺乏锻炼的温煦被他箍得死死的，本无法动弹。

男人转而温煦的脸颊、下和耳垂，如同在啃香的白馍馍。男人的边有一圈密集的胡茬，刺得温煦的脸又疼又，最难忍受的是那腥臭的，熏得温煦快要昏死过去。

“会不会太了，玩起来不带劲啊。”

温煦知他，是因为当年偷窥自己洗澡的人里面，有一个男孩就是李铁的弟弟。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和村里其他单汉一样，李铁已经惦记上他了，只不过碍于面，不好直接下手。

而从这以后，村里的男人看他的神也愈发不对味起来，刚开始温煦还不懂那意味着什么，过了一段时间，温煦才发现那些男人看他，就像看其他村的未嫁的黄闺女，或是枝招展的寡妇。如果神能化为实，十四岁的温煦早就被他们被吞吃腹，连骨也不剩了。

这么说着，他更肆无忌惮地凑近温煦，温、的鼻息洒在男孩的颈侧，惹得后者一激灵。董平顺上那酸臭陈腐的老人味，和嘴里那涩苦的烟味混杂在一起，让温煦几作呕。

另一个躲在影里的男人声了。温煦艰难地抬起睛朝他望去，发现自己认得他。那男人叫李铁，今年已经三十，是活的一把好手，但不知于什么原因，一直没娶到媳妇。

“唔，呜呜呜……”

温煦被亲得直翻白，险些被呛到，透明稀薄的涎顺着角了下来，沾了他泛白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