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那些特战队太难对付了。阿孟他们也不知怎麽样。」吴大山自言自语。

「算了，就算可以也来不及了。」

提示声响起，r0U看不见的导介释放到空气中，此刻开始凝血素已经没办法逆转了，虽然它的影响还需要大约两天才会现。

「很困难。」

「真难想像，不知会不会是同一个地狱。」吴大山说。

泗南镇并不是吴大山毁掉的第一个小镇。像泗南镇这样的生化脑牧场，他已经碰过七个，这是第八个牧场，泗南镇在其中的规模虽然不算小，但也不是最大的；然而，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什麽人也没救到。

吴大山：「你们电脑也会有地狱吗？」

凝血素属於极难防范的灭绝法，会像疾病一样传染，也像疾病一样有潜伏期，然後发病。之所以称《凝血素》，就是发作时会让人T全的血Ye凝固，相当於中风，只不过严重好几万倍。当然，概念上虽然类似疾病，凝血素跟疾病还是有所区别，因为无论人造病原或者自然化的病原，都没有这麽……诡异的病原T──素之父纳塔曾说过：「汽车、电脑、飞船、火箭，还有避药，都是使用自然界的原料，依循自然界的理化学和生法则。但是除了一些诡辩家以外，不会有人笨到认为我们前这座演讲厅是自然演化的结果。」

凝血素不是疾病。凝血素是一连串法过程的产，每个基法士的凝血素都有差异。泗南镇随可见榕树，因此吴大山选择让凝血素寄生在榕树与人T上，榕树同时也提供凝血素复制的原料。包覆导的奈米颗粒称导载，吴大山使用的罗斯托夫动力可以靠气循环为动力，只要有一定Sh度，导就能悬浮在空中。

「嗯。」

「哈！」吴大山笑了一下，有动到伤。

「小金，你觉得我们逃得掉吗？」

「日志开始，登陆日加一五一。我是行者吴大山，撤送泗南镇失败……」他顿了一下，「计画转为摧毁生化脑储备中心，目标泗南镇，人十一万六千人，选用法术为属凝血素。请於两周後评估战果，我是吴大山。日志完毕。」

「你觉得凝血素有可能顺便消灭那些特战队吗？」

小金：「不知，应该是吧。我希望是同一个。」

相净化术无法发。」吴大山稍微看一下，气相氮属净化的导存量见底。缺乏力源，他也没办法合成新的导。

「应该有。」

一阵沈默。外面那些第三世界的队，刚刚再度尝试了一次徒劳的攻，特洛菲结界并不是原始武可以攻破的，就算失去力源也一样。对吴大山来说，混杂在里的生化脑直属队才是真正的威胁，只是他们不一定什麽时候现，现了也不一定辨识得来。

「你会想继续活下去吗？」吴大山问，「想的话，你……」

「小金，日志。」吴大山说。

「不想。」

小金答：「可以。」

泗南镇的凝血素虽然三天前才上膛，但是传播非常快，当地居民从鼻腔到肺都已经有不等量的凝血素。呼x1系统中，凝血素致Si剂量大约是一千个导：这b原大不了多少，b可见光波长还小的颗粒，每一个都是一座JiNg密的分工厂，而这致命的迷你工厂，只要x1一千颗就会Si掉。如今每个人都过量了至少一千亿倍……

「好

「唉，我想也是。」

「他们的境应该b我们好。」小金回答。

「哈，那好吧，一起。但是小金你听我说，你要监督我脑Si，等我脑Si之後你才可以临终程序。可以吗？」

「小金，我这辈救了五万个人，杀了六十九万人。功过相抵之後大概也是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