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竺澜有些惊讶，“您今天怎么过来了，不是没有课吗？”

他来得很早，舞蹈室内空无一人，换好舞鞋竺澜开始压。

空无一人的舞蹈室突然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竺澜被吓了一。

常得可怕，他们的训练日常就是活脱脱的逐梦演艺圈。

没有一会儿竺澜就大汗淋漓，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为了在训练过程中更好地复盘发现自己的问题，竺澜还在一旁架了自己的手机全程录像。

因为天气的原因，室内光线并不好，但即使这么沉的光线也遮挡不住竺澜周绝然清冷的气质。

“也不是投诉吧，就是说我给你们的训练量太大，有些人持不下去找刘筝茹抱怨了。”

“你基础很不错。”一声音突然在竺澜的后响起。

他的动作很标准，力适中，显然基础不错。

无论是谁说些什么，都不会改变他为这些学员制定的训练计划。练舞没有捷径，哪怕是天才也要经过上万次的练习才能成就大家。

“你练了几年舞了。”周添禹并没有继续说什么，他岔开话题。

男生前额的刘海被汗打，鬓角的发丝还带着珠。

上一周过去了，这天也是公司给各位练习生划分为数不多的休息日。

为了保持状态，竺澜并没有在宿舍休息一天的打算，虽然这个天气真的很适合睡懒觉，但是想想10分之一的淘汰率，竺澜还是准备去舞蹈室练练。

“这样。”竺澜不知说什么，虽然他们现在训练量并不小，但是对竺澜这专业舞蹈生而言还在正常接受范围内。不过据竺澜观察，空巷传媒这次海选来的培训生有超过十年练舞经验的并不多。

对着全镜，看着镜中的自己下腰，劈叉，压，压脚背，竺澜习以为常。

跟着音乐的节奏，竺澜一遍遍重复，对着镜一次又一次地纠正自己不够完的姿势态，整个过程枯燥又乏味，但这就是舞蹈生的日常。

周添禹，他看向这个因为大量训练而香汗淋漓面满红的男生。

在又一次地起、空中劈横叉、轻巧落地后，竺澜完地结束这一遍的训练。他有些脱力地站到原地，着气去拿放在旁边的手机。

“投诉？为什么啊？”竺澜吃惊，怎么会有人投诉周添禹啊，他可是周添禹诶。

手机没拿稳直接掉到了地上。

“啪”

简单贴的练功服完地修饰竺澜挑的形，因为刚刚动作幅度过大，竺澜上衣服其实已经称不上整洁面。

居然是周添禹。

“14年。”竺澜说，虽然这个时间不算短长，但在周添禹面前这些都不算什么。

周添禹还是那副万年冰山脸：“找刘筝茹有些事儿。”

专心练舞的竺澜没有注意到在他最后一遍练习的时候舞蹈室外现了一个人影。那人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直到他结束了才走舞蹈室。

“啊。”竺澜无意识地小声惊呼，他一脸受惊地回。

空巷传媒给他们发的这训练服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成的，只要一汗原本纯白的衣服就会变成半透明，周添禹可以透过这片布料看到竺澜藏在衣服下若隐若现的形线条。

未免显得自己太不近人情，他又补充：“昨天好像有人投诉我了。”说着这话时周添禹万年不变的冷淡声音也有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