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很好的学生。

被手指扇打过去的时候快便更是猛烈，来势汹汹，让燕和歌抬了拱了腰，得发胀，抵在两人之间。

路昭扇打的手变得更加大力，间或拍打在上面后还要来回地用掌在上搓，然后手指抵过燕和歌的。

路昭有得意，他示威一般地咬了咬燕和歌的尖。

除了善于模仿，还很善于观察细节。

但他意识到自己正掌握着燕和歌的脆弱之，于是他骤然加重了动作，抬起手腕——

然后，用手指狠狠掐了一把那漉漉的、还没有从包完全的。

路昭锐地受到燕和歌的动作停滞了一下，连带对方起伏的和呼。

他发现了燕和歌的极了。

“嗯啊……”他张气，膛起伏，立，过度的快让冷静的人无所适从，“呃啊！”

燕和歌被这快和痛同时攻击，发不声儿来。

因此也并没有注意到，那颗红发脑袋在慢慢往下，红的发尖扫过了他的腹肌，留下窸窸窣窣的意。

那声响清脆响起。

“你好兴奋啊。”路昭用鼻尖和燕和歌的鼻尖一下，然后他低下，细细地在燕和歌脖颈上凸起的青上嗅闻，用自己带了倒刺的尖扫过，受到燕和歌颤抖的幅度加大，简直像是个被玩扇打小就会的婊，“这里也是。”

于是，路昭看见燕和歌无意识地了个型。

着粒，用牙齿咬过留下痕迹，路昭抬了抬，他用余光观察燕和歌。

可怜的被打得向外敞开。

他眯起睛，拽着路昭的，然后去掐他的下、路昭的脖，以此来残暴地发自己的望。

是一句没有发声的脏话。

尽这是快乐的、舒适的，让燕和歌偏白的肤足以泛起红意的，但人类本的贪婪笼罩了这位总是克制的指挥官。

模仿着燕和歌着他玩他肌的模样，路昭张包住了燕和歌颜浅淡的，同样地，住了那颗大的粒。他收缩腔嘬咬，用尖来回扫的尖，把那当成一个饱满的果实，在嘴里，恨不得能咬。

而那没有被照顾到的、畏畏缩缩的一朝被掌到，便将电般的快猛地冲上燕和歌的大脑。

“咳咳。”路昭被掐了脖，他不甘心地抬看了一，不明白燕和歌哪儿又不兴了——某意义上，他觉得这总是面无表情的指挥官、好学生真是太表里不一了！甚至比自己还想猫，喜怒不定，非要他自己来猜哪儿惹着长官了。

于是他受到燕和歌像快要渴死的鱼，弹动了一下腰。

路昭确实是个很好的学生。

往燕和歌的上扇了一掌。

哇哦……路昭心想，他的视线描摹过燕和歌红了的耳朵尖，那总是一丝不苟的一黑发现在在床上晃得有散。

燕和歌也有现在这狼狈的模样。

燕和歌抬起腰，他想要合拢双，却被路昭的膝盖挤去分得更开，那拱起的腰又像是主动把自己的送到路昭的掌掴之下。

“手……路昭！”但现在燕和歌的命令起不了作用，路昭的兴奋状态到了极。

简直像是被细微的电捆绑了神智，燕和歌在几次的掌掴之下无可逃，力也被快卸去。

裹杂了细微的声。

那掐着他脖的手也颤抖起来，转为虚虚握住。

不满足，好似哪里没有被碰到。

“哈……”像找到新奇玩的好奇小孩，路昭趁着燕和歌还没反应过来便又是几个掌在他的上。

这位军校里的好学生、队里的好长官，总是严谨不错的人，居然会因为被扇掐和，变成现在这幅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