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仪安放下手中的袋，皱着眉走到秦砚面前想伸手去探他的额，却在半途中被挡住了。

“只是有旧伤，在下雨的时候会复发而已。”秦砚见瞒不过去，只好坦白。

走到家门前，沈仪安刚准备开门，就听见窗外忽然＂peng＂的一声，一惊雷伴着闪电落下，跟在他后的秦砚一下没站稳跌坐在了地面上。

来的时候沈仪安为了方便把车停在了商场门而没有去地下停车场，此时他只庆幸还好自己随带伞而不至于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淋。走在路上时沈仪安总是想到秦砚的脸，那绝对不会是人在正常情况下会有的——在没下雨的时候秦砚的脸就很正常。

中的课程十分张，所以即便是今天开学的第一天，大分的科任老师都已经开始接着上学期的度上课了。沈仪安提前问过他们班的教学度，便打算待会儿评讲完上学期的期末试卷后就直接开新课。

这倒是让沈仪安有些意外，他还记得小时候的秦砚似乎不太喜学习，教秦砚写作业的时候他每次都是在书桌上坐不到五分钟就开始走神动，小学的成绩都是每科及格就万事大吉。没想到只是过去了五年，秦砚就变化那么大了，不过这让沈仪安莫名有些欣。

沈仪安晚上不需要值班，便开车带秦砚去商场买生活用品。

他打开已经统计好的班级所有考试的成绩汇总打算提前了解一下大家的平——B班总共有40个人，所有人的语文成绩都在100分以上，只有数学和英语两科有少分人不太稳定，有时候会跌100，至于化生，最低也是80分。

怎么摔才会把摔到在每个下雨天旧病复发？沈仪安意识到了秦砚的隐瞒，但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立场让秦砚一定要说实话。

“你到底是怎么了？”沈仪安语气不太好的问。

是太麻烦的我都可以随时，麻烦一些的就留到周末。”

B班周一的下午最后两节都是数学课，沈仪安“新官上任”打算给学生们一个好印象，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人类这看脸的生，大概对每一个长相众的人都会有好印象，并不需要他再去别的什么。

沈仪安车的后备箱里有一个专门拉行李的小拖车，他没有再让秦砚力，而是将买的东西都放在拖车上拉着走。

江州的雨总是亳不讲理的说下就下，沈仪安这才发现外面已经在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沈仪安正想跟秦砚说话，转却发现他的脸忽然变得十分苍白，就像自己早上见到他的第一时的那样。

秦砚来时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书包，想必除了衣服和书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

沈仪安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担心，然而秦砚只是摇说自己没事。最后沈仪安只好让秦砚在原地等着，自己先去把车开过来。

商场离家只有十分钟不到的车程，但因为两个人的沉默让气氛变得十分低迷，十分钟就像过了一个小时那样漫长。

沈仪安看过秦砚这次的数学期末成绩——140分，并且都是扣在大题上。但沈仪安每次往后排看时，都很难不发觉秦砚盯着他的炽的目光，他对他讲的每一题都听得十分认真，片刻没有走神。

对了，难是和下雨有关？沈仪安想到这个以后便又加快了脚步去开车，等他把车开到商场门时，隔着窗他似乎觉到了秦砚的脸好像变得更差了些，就连走路的脚步都有些虚浮不稳当。

“……五年前，不小心摔到的。”

一路无言。

“很好吃。”秦砚说完，顿了一下又接上话，“你什么我都喜吃。”

“好吧。”

他们先在商场楼吃了饭，然后又去床上用品店和超市把必需品拿了个遍，最后每个人都提着两个大袋走商场的门。

如无考试或其他什么安排，外宿生可以直接在下午六放学之后离开学校，而需要留在校内上晚自习的内宿生则会由教师值班表上的当日值日教师行巡课监督。

“你怎么了？”

临城中学的A班是竞赛班，大家基本都靠各竞赛保送上大学，B班则都是要参加考的。沈仪安在打开上学期期末年级排名表的时候，一就看到了排第九的秦砚——总分678。

“什么旧伤，什么时候受的伤？”沈仪安继续问。

临城中学下午的上课时间是两半，两人吃完饭后已经将近两，沈仪安便开车带秦砚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