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该怎么……”

付然一下抱住他的腰，他好喜哥哥的味，上传来哥哥的声音，那是他这辈听过最温柔的话。

付然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一下别的苍白，下齿咬着嘴不开。

怪不得他平时不喝，怕我烟，就连饭都只吃凉的。

江楚寒看着躺在床上输的付然，他浑散发着不正常的红，但确有些苍白。

江楚寒变扭的从床上坐起来，给他了被角：“你烧，温降不下去，我只是给你降下温而已。”

真的好冷啊，哥……

付然看了看手上的药瓶，瞬间明白顾叔已经来过了，难得的，他说了一句不像未成年小孩说的话：“我生来有罪，所以妈妈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江楚寒眉微皱：“说什么。”

付然醒来的时候江楚寒把他抱在怀里，明明才刚退烧，此时觉脸上好像又红了起来。

“你曾说我们只有一次选择偶的机会，我是不是哪里错了啊。”

江楚寒伸手摸了摸付然的发丝，的，就好像上等的锦缎，只可惜付然睡着了，看不到江楚寒神中难得的温柔。

顾国开了一些药让江楚寒叮嘱付然吃药之后便匆忙离开了。

说实话，母亲走的早，付然早就已经忘记的她的容貌，如今在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她是那样丽，柔的双手会抚摸他的脸颊，哪怕无数次被关在黑暗中，也会用最温和的声音安他。

“永远不会赶你走。”

家这么重要，为什么江家会把付然赶来扔给我？”

半人的墓碑已经披上了薄薄一层雪，这是一个墓地，由于下雪让这里显得格外纯白安静，在付然手指的拨动下，如细绒一般的雪瞬间变成蒸汽散落在地上。

“因为实验行了整整15年，发现他的与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才会被认定为没有研究价值。”

看着付然眶通红却还倔咬着不掉泪，突然就觉得有个小孩陪在边好像也有意思的，他走过去了付然的发：“没说赶你。”

付然不明白，是不是这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有意义的，如果走向哥哥的那条路注定没有他，那为什么上天要安排他们相遇。

……

这墓地是江楚寒帮他母亲选的，他母亲死的那样净，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哥，我好害怕，我害怕我会变得跟妈妈一样，我也好怕你赶我走。”

说完这句话江楚寒就闭上嘴不在讲话。

“妈，这么大的雪，你冷不冷啊。”

“炉我扔了，以后冷就跟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