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准备离开，却听到后传来江楚寒的声音：“等一下。”

“钥匙。”

装修的不算太温馨，很简洁，里面的每一样东西看上去都价值不菲，与他曾经住过的那个房天差地别。

付然很自然的牵起江楚寒的手，虽然有些脸红，但他并没有放开：“哥，前面就是康复院了。”

付然迷茫的神：“什么？”

“想去看看？”

“哥你知吗，今天是我的生日。”

后来江楚寒带他去吃晚餐，恢复记忆之后唯一的好事可能就是他并不在害怕一些温的东西了吧，曾经的江楚寒愿意跟他一起吃冰冷的饭，现在的江楚寒会带他坐在端的餐厅，很贵的钱，可是这些从来都是不是他想要的。

“哥，你好帅。”付然踮起脚给江楚寒理了理围巾的边角，他向来是比江楚寒矮一的。

他看到江楚寒伸手想烟的动作，但还是没有把烟掏来，而是从怀中摸一张机票。

江楚寒脚步一顿：“为什么这么讲？”

期间还有人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他没心情，因为他要走了。

江楚寒曾经说过愿意陪他去任何地方，付然是多想把他带到远方的冰尔，但又觉得那里那么冷，江楚寒格已经够冷的了，还是这有烟火气息的地方更适合他。

“当初要不是我未成年，你也不会成为我监护人，况且你之前都没见过我，肯定不能接受我的存在吧。”

江楚寒送他回到家，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其实并没有多少，他只拿了证件，其他的东西，江楚寒不想要就扔了吧，他看了一这个房。

这是一条普通的街，也许是因为快要过年的缘故，各窗都贴起了红的窗，看上去倒是一片喜庆。

“没有。”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有那样的心思。”

“嗯，我知。”

“哥，你是不是恨我。”

“等一下。”

付然了鼻，这个天气还是冷的。

“不会。”

“哥，结婚快乐。”

“放桌上了。”

江楚寒别扭的转过，耳尖有些泛红：“你说的地方就是这里？”

他转转动把手，但还是忍不住回说了一句：

可那个时候江楚寒并不喜他，冷风在脸上，嘴里泛起苦涩，他想把自己的生活印在江楚寒心里，不知以后他走过这条街，看到伫立耸的康复院，是否能够想起他。

付然只能看到他分明的下颌线。江楚寒带上围巾的样和他想象中一样，让他移不开。

“哥，你想起来了？！”

付然伸手接过，上面写着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冰尔，他看了几秒都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几秒他瞬间瞳孔微张，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楚寒：

他不知江楚寒在这场婚礼中有几分真心，但希望他快乐是真的。

“嗯”付然了，康复院不止有他一个人，还有许多因为各心理疾病无法正常生活的人，他其实不喜这里，比起接受各治疗，心理疗程，他更喜和江楚寒呆在一起。

付然脚步略停回看了一。

……

“对啊，你答应过我的。”

对啊，他又怎么可能不知呢，曾经的江楚寒愿意把他的生日设置成密码，可如今的他……算了，求不来的东西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