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柳勉了笑，“你不明白……我的存在就像灾星，总会来带不幸……以前是，现在也是……而且我还差害死了你，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有余力，可能就和我一同……”

林空顿时哑了声。他挠了挠，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些啥。他不清楚何柳经历过什么，但有一他能觉到，何柳很脆弱，内心很。

林空捂住了下，他是真没料到何柳会突然抬起。这一撞，他咔嚓一下咬到了。

想了想，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有那么丝丝良心发现，懂得理解关他人了……

“我不是爬上岸了吗，还带着你呢。”林空皱了皱眉，“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什么都把事情往自己上揽？本不是你的错，你别想这么多。而且就算我死那儿了，那也是我自己的原因。不过嘛……”

“咳……你现在觉好、好……”林空表情一滞，陡然上挑的眉以及睁大的无疑说着他的震惊。

卧卧槽——！

心下莫名有些概……

何柳怔怔看着他，然后摇了摇脑袋。

两人抱着站了会儿，气氛开始有些微妙，至少他个人是这样认为的。

“啊……啊！”他比划着，急忙凑过，慌地摸上了林空的。

他咧嘴一哂，“你倒是蛮听话，吼一句就不闹腾了。”

何柳不说话，只是靠着他的肩膀。他要是再不开说什么，他就真无法保证今晚仅仅是救济救济小可怜，而不其他事了。

指尖停在那，一滴落到了上，夹带着温。

“卧槽！你别得寸尺啊！老今天脾气好那是让着你，你别以为我很心，我发起火来我自个……”他熄了声，心里又冒怪异的觉。

林空一手搂何柳的腰，另只手忙帮拍打着背心。直到呛气的给咳了来，怀里的人才慢慢静下来。

“我……我这人就这样，你别太把我当回事……”他低着，看着逐渐因泣而颤抖的肩胛骨，略微疼地叹了叹气，“我真不是欺负你哈，我就想给你说寻死不是个好法，只是我这个方法用得确实有那么暴，但是吧，我…我……！”

“那也没必要寻死。”林空忍不住了一句嘴。

林空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大约能猜到是在关心他。当然，他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我没事……就是那什么，你哭了，我也痛了，咱俩扯平了哈……”

他又把人哭了？？！

“啊……啊……”

见他沉默不语，何柳握上他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写：“我哭不是因为你欺负我……我……其实很兴的……”

我靠！

他顿了顿，抬对着林空笑了笑，又继续写：“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我活着就是累赘，总会惹人不兴……”

“可是……我……我如果继续那么任，很可能……”

照以前，敢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他早让人了。他完全不认为自己需要对其他人抱有耐心，或是绝对善意。但现在这个情况有些复杂……

妈的，他最受不的就是这招！这人怎么老喜用手堵人的嘴？不让说就不让说，什么要摸他嘴啊！他又不是大圣人，此前他还想着和面前的人来一炮呢。这摸来摸去的，不是叫他走火吗？！

何柳额也疼，但他被林空的反应给吓着了。

了红。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林空打断他的话，“下来救你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一没我，二没求我，怎么就和你扯上关系了？”

叹了叹气，垂眸看着的发，他啧了一声将人拉倒怀里。没有过分拥抱，只是单手轻轻搭在何柳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