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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连笔都握不住。有的老师打手还专门拿尺子敲打学生的指关节,这样更疼也能让学生长记X。甚至有些老师还让学生在模拟考试的“惩戒b赛”中较量,输了就要被罚站。有次罚站的情形让人议论纷纷:一个後进学生的母亲,被迫在儿子的教室外站了一个星期,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天底下竟会有这种老师!”邵凡越听越是来气。
“其实老师们也是无奈被b的,因为学校也对老师实行末位淘汰制,老师们能否保住工作岗位,能拿到多少奖金,均取决於他们提高学生考试成绩的能力。每学期结束成绩排行垫底的班级,班主任可能直接被学校开除,而班里各科成绩相较之下最差的科目,负责科目的老师也可能遭到班主任弃用。所以老师们为了提升各自执教的成绩只能你追我赶,对学生们也自然要抓紧手里的缰绳和鞭子,哪还有多余的闲心顾及学生的感受。一层一层的压力最终全部落在学生头上,而处於重压最底层的学生们的处境从镇上诊所的生意兴隆便可见一斑,每天放学後来诊所看病的学生有眼睛肿的,有高烧不退的,可几乎所有的学生都选择先买点药撑着,回去继续坚持上课,因为这点‘小毛病’学校根本不允许请假……就是在这种残酷的教育环境下,才产生了种种外人觉得耸人听闻但本地人看来却见怪不怪的事,以及像徐朝晖这样的悲剧个T……”
邵凡听了不禁摇头道:“这真是吃人的学校,吃人的教育!”
这时一直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店主人似乎终於忍无可忍了,站起身没好气的回应道:
“你们怎麽说话呐!毛中怎麽吃人了?要真像你们说的那麽不好怎麽还有那麽多人争着来我们这上学!毛中管理是严了些,可有谁拿刀架在脖子上b着让你们来了?有些人既然自愿来了又不肯吃苦,吃不了苦可以走啊,有谁拦着不让走了?可有的人却非要一Si了之连父母都不顾。”
年轻男子淡淡笑了笑,“走?怎麽走?您是本地人不会不知道那个公开的秘密——忍受不了学校的管理当然可以半途自行退学,可学费学校概不退还。来这里上学的大部分都是来自农村的复读生,一年动辄几万的复读费对这些并不富裕的家庭来说哪里是小数目!另外还有高昂的租房陪读开销,每学期的房租都是提前一次X付清,有毛中这样只进不出的好榜样,退房容易退钱谁听你说理!在这里上一年学几乎是让这些家庭砸上血本,正因为如此有的家长甚至把农务荒了把工作辞了来这里全心照顾孩子,这种无奈的孤注一掷根本就是有进无退,对学生来说一旦退学他们的家庭便血本无归,他们来了便没有退路可走,至少在他们心里已经无路可退,在这里上学一旦交了学费付了房租就和签了委身契差不多。”
店老板听了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学费高房租高怪谁?还不是那麽多人争着来这里上学的结果,人多了自然就水涨船高,市场经济不都是这样!但这些付出基本都能换回让孩子考上大学的回报,只要能圆孩子一个大学梦,让哪个家长说这种付出不值得!”
“可在这里上学的学生们呢?你有想过他们的压力和处境吗?”年轻男子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