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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欢听着沈燕蜜的叫骂,那叫骂越发的恶毒,而那些人混乱着一轮又一轮,时不时过来拍打他的阴户,奶子,或者撸动着快要射的鸡巴将白浊洒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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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人冲动的想要弄他,不过倒是被那个老男人给按住了。
阮承欢身体上遍布淤痕,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他直勾勾盯着软在地上浑身痉挛的沈燕蜜,眼底满是绝望和痛苦。被心上人嫌弃,被心上人说不该活着,被心上人算计,推给人轮……这怎么不叫他绝望呢!
而心上人叫骂着,扒拉着学生们的鸡巴边求肏,边大骂。
那学生们更是直言阮老师这个骚货身子又够贱的,没鸡巴插进去都能爽得喷淫水,要是被鸡巴肏他会有多爽之类的话。
身子的秘密被发现,他可耻的身体甚至在那边淫乱的画面里有了反应,这怎么能不让他绝望。
忽然。
在这片淫乱的场所里,皮鞋踩在地面规律的声音响起。
男人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西装裤,那张仿若雕刻般的俊美容颜矜贵疏离,仿若和这片空间格格不入。
他的衬衫扣子扣到了顶端,领带打得极其规整,就连袖口都没有任何褶皱,从头到下,都透出一股禁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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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季赫宪,快来救我呜呜呜……”沈燕蜜松开了手里的鸡巴,说着就要往季高宪这里爬。
只是,身后扒着她屁股肏得季同没有停下。
而季同身后,老男人正用力一挺,随着这走动,就如叠罗汉般叠在了地上,三人的下身更是紧紧的交合在了一起。
另一边,女人骑坐在一个人身上,嘴里含吞着一根鸡巴。
季高宪神色淡淡看着那片混乱,并不意外。
那淫药的威力,本就是如此。
一般来说,抵抗力强的能够撑过一次,没能撑过第二次。但这些人本就是利欲熏心的蠢货,加之沈燕蜜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以为妄图想弄脏他们的宝物。
看着宝物那没有焦距,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双目。
季高宪眉头微微拧起。
这个家伙,还是倔强着不肯服输的模样更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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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高宪走到了阮承欢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让阮承欢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后,修长指腹描绘着阮承欢那没有神采的桃花眼。
“淫奴,现在知道外面的人有多么恶心你的身体吗?”他低低的叹了一声,手指顺着阮承欢的眼到鼻,到唇瓣,再一路勾勒到阮承欢的阴户。
阴户很肿,饱满的花唇像是肿起的两个小笼包,季高宪爱怜的抚摸着,手指微微插入了穴里。
里边水很多,手指一入进去立刻如饿了许久的小嘴,瞬间吸紧了他的手指。
“他们觉得你恶心,虽然蹂躏你,虐打你,但鸡巴硬了都不愿碰你,觉得你这身体恶心得很,碰了就会让他们不幸。”季高宪慢条斯理的说着,手指一根一根加入,说道,“就连和你一起长大的沈燕蜜都觉得是你这恶心的身体肯定是前世作恶太多,这辈子才会这样子,才会拖累她。”
“淫奴,你是要跟我走,还是我解开你,让你加入他们?”手指并拢用力的抽弄,直到阮承欢身体哆嗦得射精,季高宪才抽出,暧昧的将手指上的淫水抹在阮承欢的唇瓣上,将阮承欢嘴里快要掉的布团取出,问他。
阮承欢的视线似乎随之而有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