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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抗拒对于简承言来说就是挑衅。
既然已经赤身裸体跪在这里,多看一些少看一些又有什么大不了。宋献这样安慰自己。
他向着简承言的位置爬动几步,接着转过身,将屁股翘起,露出后穴道:“对不起,请爸爸继续。”
他等了一阵,却没等来简承言的动作,身后也没有任何声音。
于是宋献回头去看,简承言确实就站在他身后,连手里捏住灌肠液袋子的姿势都没变。
“爸爸…?”宋献试探道。
简承言把观灌肠液丢在地上,用手勾起他的项圈,让宋献原地转身,面对着自己。
宋献瑟缩一下,低着头跪直。
简承言掐着他的脖子,道:“是不是要把这张嘴打烂,才能知道什么叫闭嘴听话?”
宋献瞪大眼,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不是爸爸!”
简承言松开手,低声道:“你明天要上班,我不打你脸。”
说罢,他走出淋浴间,重新在架子上取出一包导管,只不过这次没有拆开外面的灭菌袋。
宋献看着他,他也看着宋献。
忽然,简承言抬手,把导管扔到洗手间外的客厅地上。
“捡回来。”他说。
宋献机械地执行他的命令,爬出去咬住袋子,再转身爬回来,在简承言身前跪立。
简承言随手从他口中接过,冷着脸道:“继续。”
而后又将手里的东西丢出去,这次袋子被丢的更远。宋献歪头看过去,确定位置后重新趴下,摇着屁股往外爬。
导管刚一交到简承言的手里,马上就被重新丢出。宋献被吓得不敢说话,只好一遍又一遍陪着主人玩巡回游戏。
爬过十次后,宋献在简承言伸手时微微用力,用牙齿衔住袋子,不让简承言顺利地拿走。
简承言稍微施力,他马上就松开了。好像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主人注意到自己。
这次,简承言没有马上丢出去,于是宋献有了一个说话的机会。
他深知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如果他说不出令简承言满意的话,下一次再开口的机会可能又要用十次巡回去换。
宋献看了一眼自己通红的膝盖。
通常主奴间在进行这种小狗扮演的游戏时,为了确保狗奴不会在游戏时受伤,都会提前穿戴好护膝。
可今天的巡回游戏是简承言一时兴起的惩罚,宋献自然也就没有穿戴护膝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