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现在夹得好，”卓边亲他的耳朵边说话，“喜我你吗老师？”

秦用手遮住自己的脸，泪从指间，他想喊叫，但是害怕被楼下的人听见，于是只能低声重复着“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在这……求，求求你……”

卓的话让他存着的侥幸也熄灭了，楼下有人？

“喜我怎么不亲亲我啊……”单听这个语气，不知的还以为是委屈小狗在撒。

不……不行！不可以！不要！

可是现在，他还能算男人吗，在他的认知里，男人不该躺在另一个男人下被，也不该如此弱无能，他还能算一个男人吗？

他这副丢人的样，这副难看的样，这副耻辱的样……要是被人看到他还不如去死！

秦连忙转过，毫无章法地在对方脸上亲着，卓文俊被这个举动逗笑了，“老师亲起人来像小孩一样呢。”成功被讨好，他心情很愉悦，打算放对方一。

秦被光线迷了睛，大脑迟钝地反应过来，他正在落地窗前被。

“求饶可没用。”卓文俊恶劣地笑着，“老师，这是惩罚。”

这个举动让卓忍不住低笑声。

他从小到大是最怕疼的，哪怕摔一跤手掌破都会被痛的半天缓不过劲儿，可是爸妈说男汉不能怕疼，好朋友说男孩还怕疼羞羞脸，他再也没表现来过自己怕疼。

秦挣扎起来，他难堪得几去死，不能被人看到！绝对绝对不能被人看到！

“不要在这……”秦艰难地恳求着，“求求你，不要在这里……”这么矮的楼层，如果有人路过绝对会被看到……

“那换一惩罚方式吧，”卓抱着人回到沙发，仰躺上去，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扶着秦细瘦的腰肢，“老师自己动，让我来，就算惩罚结束，怎么样？”

缓步走到落地窗前，每走一步，那就在秦的内磨蹭一下，比起刚才狂风骤雨一样的，觉更加鲜明清晰，一异样的觉从尾椎窜到大脑，秦忍不住战栗起来，很怪，但是……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疲的前面有起来的迹象。

他享受对方的泪。

接着背到一块冰凉，卓的嘴在他颈窝里磨蹭着，咬了一，下用力动几下，然后手臂发力，以惊人的力量将他调转了个方向，用给小儿把的姿势抱着他，将他的正面朝向落地窗，再次狠狠没间。

他不知自己的泪就像情剂，让卓的施烧得更旺，下的鞭挞频率一下加快，细碎的闷哼声从秦的间溢。

着对方耳廓轻声说着“上次老师喝醉了估计没什么印象了，这次要记清楚，我是怎么您的……”

说完那的就缓慢地一挤得嘟嘟的，首先是痛，接着就是涨得难受，秦锁着眉，太痛了，痛得他下半不敢用力。

“怎么又哭了老师？”卓痴迷地看着秦的泪，琉璃一样的瞳孔在泪里显得更加剔透。

卓文俊不知自己的一次次侵犯让下的人自我认知都现了问题，他只知自己在驯服一匹不愿低的野，这样的驯服，本质确实就是在摧毁对方的自尊之后重塑对方的认知。

“啊…我、我以后、一定听、啊嗯…听话……求求你，不要、在这……”

“老师害羞什么呀？”卓文俊恶趣味地着，故意让秦的话被得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啊，是不是应该跟楼下的人打打招呼呢？这样才礼貌，您说是吗，嗯？”

这样了百来下，卓就着对方内的姿势用手托着秦的把人抱起，双挂在前者的臂弯里，大大打开，在重的作用下，那长的得更了，秦一瞬间有要被穿的错觉，惊慌地搂住卓的脖。

自己又哭了吗？秦恍惚地想着，从小到大都没哭过几次，为什么现在泪不受控制一样往外……

自尊心一坍塌，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已经妥协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他……

秦咬着嘴，胡着：“喜…啊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