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坐在客厅里等他的程度。

他活了那么多年，换了那么多身份，王杰希是什么心思其实他一眼就明白了。可吸血鬼性子又冷又傲，他明面上不点破也算是给他留点体面……可其他地方他就没那么好心了。

他将眼神涣散，下体还在不断吐着精液的吸血鬼翻过身去，逼他分开腿跪在沙发边沿上露出因为情动已经湿润的后穴，他和往常一样抬手就扇了那处一巴掌。

“啊！”他往前缩了下，方士谦按住他的腰让他重新趴好，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安抚描摹了一会儿他打过的地方，随后手指一勾又捅了进去。

“别……别这样……方先生……啊！”

方士谦转动手腕，有意用让嵌在腺体里的软刺充分将王杰希最敏感的地方“照顾”到位，等抽出手指时那上头已经黏连着不少体液，他没作声，又挥手在吸血鬼的臀肉上扇了下。

王杰希被他折腾得彻底没了声响，只有大腿内侧和被打肿了的臀肉痉挛一般地抖着。

那处嫩红收缩着的穴口渴求地厉害，一缕晶亮的体液顺着臀缝滴落下来，方士谦的手指从善如流地又滑了进去，这次王杰希知道学乖了，或许知道自己无处可逃，也没资格和他谈条件，索性放松了身体认命般地接受这场性虐。

“嗡——”手机的震动声忽然打断了这一切，王杰希浑身一颤，感到方士谦叹了口气将手指从他体内抽了出去。

他再也撑不住身体一歪跪倒在沙发上，感到后臀和体内那地方一跳一跳地抽疼。

“不是说了，那件事和我没关系。”

王杰希艰难地喘息着，他将额头贴在沙发的皮料上闭上了眼睛，他实在坚持不了了，可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如愿以偿地昏过去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腰被人捞了起来。

不要……他不想——

“呃！”他浑身过电了一般抽搐了下，方士谦顶进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几乎要将身下的真皮沙发抠破。

王杰希早就发现了，豢养他的这个来自教廷的圣职人员体温异于常人的高，他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不是人类，单就这种体质而言，和方士谦的性事对他来说就像是在受刑。

烫……好疼……好难受……

声音卡在了嗓子里，王杰希痛苦地张着嘴，他扭着腰用尽浑身力气挣扎着想去躲，最终还是被方士谦一个挺动顶到了底。

“啊！”他眼前一黑，从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声让他听着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嗓子里好像尝到了腥甜的咸味，王杰希忽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眼泪回流的味道。

“……你在忙？”

他忽然听见通话那头陌生男人的声音，而这时方士谦似乎故意一般地拖长声音回答道：“我想你知道我在休假。”

那根烙铁一般的阴茎在他体内抽送起来，王杰希恍惚地垂着头，任由方士谦抓着他的胳膊从后头一下下肏他，每回阴茎顶端的部分重重碾过腺体的时候他都会浑身紧绷地痉挛一下，方士谦将这一切掌握地很好，会在他呜咽着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的时候，有意停下来一会儿等他前头那已经残废了的部位淌完精，随后再好整以暇地动起腰来。

“啊……啊……”

王杰希在中途就顾不上自己的声音被另一人听见了，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中途已经哭出声来，等方士谦挂上电话的时候，他身下的沙发垫早就被他尿了个湿透。

……为什么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