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红了脸，即使怪的尾去了，那异样的觉仍在，就像是被下了一个。

如果说最开始，白煜的还是一个闭的蛤，一个层层卷卷的苞，那么现在，在白煜经历了无数次之后，他的此刻像是一个熟透的果，又又艳。

那个大的又挲着白煜柔的，于是白煜顺从的张开了嘴，那姿态低顺又浪，像是最下等的女。

“嘭！”

小黑不见了。

怪没有回答，只是用直接挨上了白煜的脸，白煜知，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这是一烙印。”当怪消失在黑暗里时，一个低沉的声音自白煜的脑海里响起。

他能觉到，那些带着细微甜腥和金属特有的冷的，混合着他的唾，像是有生命一般，不用他吞咽，就过了他的，以一奇特的方式，到了他的里。

白煜再一次了，他脱力的下来，哒哒的倚在怪上。

白煜的肚里哒哒的，尾刚一，就有在刚刚之时，被堵的了来。

仅仅是一个的动作，就让白煜浑战栗，回忆起了淋漓的。

……

房间的窗不知为何是打开的。

诗的少年也不为过。

那些粘在他的脸上，白煜闻到了一难以描述的气味，既不是腐臭也不是新鲜，而是一前所未闻的、混合着金属与生命的奇异味。

瓷碎裂的声音将白煜从荒诞而离奇的梦境中剥离。

在他的小腹，有一个浅灰的纹路若隐若现，像是藤蔓，又像是带着棘刺的怪的尾。

里的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尾，复又开始，混合着他里的，如同汐一般，规律的，过他的，那个在反复的中已经胀起来的地方，他觉到自己下腹的，有什么东西正伴随着脉动，系一般他，改造他，在他的打下一个烙印。

可这画面很快就被打断，白煜注意到了在怪端，一近乎透明的晶莹，带着微小的泡沫，小小的顺着鳞片的隙留下，这也让白煜想到了刚刚自己的，于是他问，“你也到快乐吗？”

“等我。”

怪将祂的尾从白煜的里了来。

“这是什么？”白煜问。

“啊。”白煜又轻哼了一声，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白煜伸手抚摸了一下，小腹平坦，那纹路不像是画在外面的，更像是了他的脏，无法磨灭与消除。

光线从褪了漆的赭红窗框里照了来，浅银的灰尘在屋里轻轻的飘，地上满是大小不一的陶瓷碎片，锋利的边缘被光线染上一层金的廓，近来他悉心照料的那盆多，里面的植尸骨无存，只剩一捧黄土。

虽然只能堪堪吞下一小截，但是他仍在卖力的，模仿着山里的其他人，模仿着自己的刚刚被对待的方式，他希望能够给祂带来快乐，在他嘴里的大不仅没有让他觉痛苦与害怕，相反，这被占有的觉让他到满足。

“无论你在哪儿，我都可以找到你。”

“嗯，啊……”无数的快乐，像没有尽一般再次充盈他的整个，他甚至能听到怪的尾在自己的里咕叽咕叽的声音，就像他的在贪婪的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