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咬着手腕边缘的布料将两只手扯了下来。

虽是这么说着，但细看他一脸无奈的神情下是提到弟弟就掩不住的笑意。

向晚的胳膊被扯住他的女人死死抱在怀里，她的泪在眶里直打转，“小霜遇上麻烦了，客人缠着不放她走，我好不容易脱来叫人。”

后传来“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偏偏这人又不是少爷，钱也叫不来，公主们为了见他屡战屡败，直到有人摸索门路——假借被客人扰让向晚面。

为此，杜磊不得不调整了向晚的工作范围，这场风波才平息了下来。

一放松，向晚后知后觉地到垂在两边的双手传来的阵阵刺痛。

“怎么连打人都不会，笨死了。”那人皱着眉嘴上这么抱怨，给他药的动作却很轻。

向晚想起来，是之前打黄时留下的伤。

尽知八成没什么事，向晚还是快步赶去了包房。

借着昏暗的天，他低一看，原本洗得雪白的手从指尖浸了血。

一时间会所事故频发，保安屡屡动，赶过去又往往没什么大事发生，没两天大家伙就都看来这专找向晚解决的“麻烦”是怎么回事了。

向晚静静地旁观着，好似一伸手就能碰到这属于别人的微小幸福。

……

还记得那天，最后是陆殊找到他，记得他抱住了自己，不停地说着，“是哥哥不好，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别害怕，星星别害怕，哥哥来迟了，对不起。”

壹号公馆，三楼角落的包房，女人们正叽叽喳喳围坐在一起。

隔了很久向晚才知，因为女朋友移情别恋所以来找他麻烦的那个男生，第二天就没再去过学校。

向晚这边刚下班，就被一突然冲过来的女人泪汪汪地扯住了手臂。

“哎呀，小霜，我就是，就是等得着急，都这个了，他不会已经下班回去了吧。”黄吊带裙的女人地说。

了句：“客人也得当心着，尤其有的男客人，是真他娘的不挑，你男的女的，好看的他都想玩玩。

秋意渐，转月余已过。

要说向晚这个新面孔在一众五大三的保安里属实是惹，来壹号公馆不到一星期，会所内就已经传开了。

那样的偏，让向晚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真的很重要。

但自从向晚一来，情况就变了。

“我知的，谢谢。”向晚明白，这样好意在夜场很难得。

“谢什么。”杜磊拍了拍他的肩，“我弟要是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一天天的，劲会给我惹麻烦了。”

对不起……对不起。

坐在正中间的女人跷着，脚尖的跟鞋一晃一晃的，“我说的话还能有假？”

杜磊打着哈欠把烟踩灭，“走吧，回去补觉，可困死老了。”

向晚闭上睛，受着由表及里隐隐作痛。

一门，脚下的地毯带走了脚步声，很静，有脂粉香气蒸腾，黄的灯光朦胧暧昧，灯闪烁着打在墙纸上，印了女人影影绰绰的影。

一旁同路的保安们“啧啧”揶揄了几句，见怪不怪地赶着回去宿舍休息了。

听到小霜的名字，向晚正胳膊的动作松了劲。

从狭窄的暗巷抬望去，是一条雾蒙蒙的天空。天将亮未亮，月亮还印在上面，太就等不及要现。

他抬起手，看着血一一染手指的纹路，忽然想起有人说过，挥拳的发力位置不对就容易伤自己。

“我让去喊的人，放一百个心吧，那鬼丫可机灵着呢。”

杜磊走了，剩向晚独，他这才放空下来气。

“你先回吧，我在这里再会风。”

往常公主们下班后为了解压，习惯些少爷享受下被服务的觉，内消化一直是少爷们的业绩组成分。

“小霜，他真的会来吗？”

“别嫌我唠叨，我家里有个弟和你年纪差不多大，平常心惯了，怕你学坏知吧？”

因为这略显鲁的动作，手指关节原本凝固的伤又被扯裂了开，血顺着指尖慢慢了下来。

细想一下，是因为那件事吧，自那以后，就总觉得对自己有所歉疚，所以过分迁就他的陆殊。

极会察言观，立刻挤了一行清泪，“我们小霜，最相信的就是你了，你就帮帮忙吧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