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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名的饭菜,打麻将时也不忘捎上他。偶尔他们会去些娱乐场所,比如赌场,脱衣舞吧。
去赌场的话没啥意思,信一分他钱让他下注,赢了对半,输了债归他。阿华觉得很划算,本金别人出,在自家场子不会出老千,但通常是信心满满上桌然后白着脸离开——半个月工钱没了。
脱衣舞吧算是热闹些,只是信一不跟着人群跳舞,坐在角落里自己一个人跟着卡拉Ok机唱歌。阿华不懂,但还是陪信一坐着。
几口酒下肚信一会边唱歌边扭着腰跳起舞。到深夜喝多了又躺在沙发上不停的喊大佬,有时候会说梦话叫些阿华没有听过的名字,有时候会突然颤抖起来喃喃道好痛,不要之类的话。
阿华印象最深的是信一哭着喊,龙哥我好痛哦,你在哪?我找不到你?手指跟着梦中动作抓握,可能是什么都没抓住,没过一会信一便醒了,带着泪意的眼睛看向他说要回家。
或许...这就是信一耍酒疯的方式?
有时候送信一回家的时候会碰见王九,阿华先开始是战战兢兢的解释,但王九倒没有多计较只是让他快滚。阿华自觉过了明路,和信一相处也越发坦然,上理发店做白工的次数也越发的多。
夏日的晚上比白天冷了许多,阿华整理好今天的卷发工具,回过头看到信一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每次算账的时候都会小眯一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没睡够。阿华蹑手蹑脚的把自己的薄外套披在信一身上,刚盖好信一就被吵醒了。
阿华在心里骂了几句自己,见信一掏出烟盒夹着烟想找火机点火,急忙从桌边拿过火机给信一点上。
点火的时候阿华沾沾自喜的觉得他终于懂得看人眼色了,信一保管要夸他。火光照亮信一的侧脸,阿华没两秒钟又陷入对颜值的赞叹中,连烟雾飘到他眼前都没舍得眨眼。
没有见过大世面的阿华,单方面宣布信一是这世上最靓的靓仔。
许是刚睡醒信一没有开口说话,阿华忘了放下火机只顾着看信一,连空气飘着的烟雾都不怎么动了。
短暂的宁静被门口的敲门声打断,阿华扭头看去就见自家大佬笑得很开心的瞧着他们,一时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先回去吧,理发店也要下班了。”
“哦。”
阿华侧身从王九身边离开,脚步很快像是在逃命。虽然阿华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但他满脑子都在说快逃。
阿华走后理发店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王九把玩着桌上的火机不说话只盯着信一看,眼底涌动的情绪尽数被墨镜遮挡,但看一眼脸色就能明白对方心情差到低谷。
忽略掉王九的存在,信一左手拿起笔又继续算起账,耳边传来王九带凉意的声音:“很冷吗?”
“还好。你那个项目忙好了?”信一低着头回道,希望能把王九注意力转到别处去,不然估计又要在他面前发疯,每次碰上发疯的王九都会心力憔悴到不行。
身上披的外套被突然拽下,信一抬眼就看见王九在用火机烧起外套,火苗从衣摆腾起,偶有些火星随着烧焦的碎屑飘落,像是在下黑雪般落到地上。
“王九!”信一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喊出声,“发癫啊!要想烧东西烧你自己的去!”
看到信一生气的瞪他,王九才勾起唇角哈哈笑起来:“气咩啊?反正又不是你的衣服。”
阴阳怪气的暗指些什么?!信一站起身抢过衣服用鞋底踩灭火,等不烧了衣服也破烂到不能穿了。
这怎么办?他记得阿华没几件衣服,直接就给人废了一件。要不从他衣柜拿几件送给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