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军驻扎在新圩、江圩，艇军也集结在江圩、新圩，双方尚能相安无事。我估计，艇军反复无常，似乎想在太平军与清军之间投机取利。

照这么说来，贵县的来土矛盾已经不可调和。日后不谁成功，另一方都将无家可归，无田可，只能走上造反的路。现在的形势看，结合历史走向，最终落败的必是来人。

“新圩位于蔡村江与思盘江汇，也是紫荆-金田地区的政治经济中心。江圩位于思盘江与浔江汇，也是紫荆-金田地区与外界沟通的通。

但是，侦察科的工作尚有很多不足，显然不能达到杨烜的期待。有些情报，杨烜已经掌握了，人杰尚不知。

若有人带着他们造反，这些来人尚能争取一条活路。若是群龙无首，势必会被官府、土人屠杀殆尽。

他缓了缓神，说：“艇军主要在梧州府、浔州府一带活动，数量不下十支。目前，在桂平县一带的艇军，一共有七支，主要集中在大湟江至新圩一带。

“广西江河纵横，而艇军以船为家，广西多年，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科长，你讲讲艇军，他们的态度如何？主要分布在哪里？有哪些力量？”

参谋长冯可钦想了想，说：“广西俍兵名声在外，来人又吃苦耐劳，服从纪律，是很好的兵源。咱们黑旗军现在只有三千人，现行编制，至少还有两千人的缺额。招募两千来人，问题不大。”

杨烜连番发问，迫切之情溢于言表。众人也同受，把目光都投向地图边的人杰。

杨烜一直认为粤兵不如桂兵锐。这些走投无路的广西来人，势必将成为最锐的桂兵。他说：

“张钊、单芳曾在官府当差，黑白两通吃，隐然成为艇军首领。他们把艇军集结在江圩、新圩一带，官军没有师，无力打击他们。

作为侦察科长，人杰备压力。侦察科很受杨烜重视，在人手、财力方面都有倾斜。

“至于说石达开是否还在贵县，参与来土之争的广、艇军数量，侦察科尚未取得准确的情报。”

“这两人在艇军中很有威望，曾两次投降官军。但官军认为他们反复无常，只让他们了个县衙里的衙役。现在，两人再次反叛。

“不是太平军还是清军，都缺少师力量。因此，艇军的态度至关重要。艇军支持太平军，太平军就能冲金田闭之地，浔江。

“贵县来土之争，土人必将获胜，来人必将落败。这些落败的来人，将来的路不多，要么加天地会，要么加太平军。我倒觉得，我们可以给他们一条路，请他们加黑旗军。”

苏三娘才二十，风情未尽，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

“听说也有几支艇军去了贵县，支持来人械斗。另外，艇军罗大纲攻永安失利，听说也要撤往新圩。如果算上罗大纲，思盘江上的艇军就有八支了。”

“其中较者，主要是大羊张钊、大鲤鱼单芳，各自有一千多人、波山艇上百只。张钊和单芳关系较好，单芳一向听从张钊，两支艇军经常在一起行动。

杨烜见状，便知苏三娘与罗大纲有戏，罗大纲也就有可能会归顺黑旗军了。

人，烧毁另一方的房屋，毁掉另一方的庄稼。

众人还在盘算如何招募来人，杨烜的思路已经到了艇军上面。他说：

“贵县来土之争牵涉力量较多，参加人数应该已经超过十万。这其中，来人包括广、艇军，大概有三万人。

“艇军支持清军，太平军就不能浔江，只能从紫荆山区突围。有言说，官府准备重新招安艇军，封他们正儿八经的绿营军官。

杨烜注意到，苏三娘脸上了一丝喜。他转而问苏三娘：“三娘，你前面提前过来联络罗大纲，可曾见到他本人？有何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