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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藤不会承认是被这番话给影响了。「为什麽呢?」
「不如来实证一次吧,」鬼头拿起一旁的酒瓶,边将YeT倒进酒杯边说:「既然我们都是专业人士,那麽临床讲求科学根据,为求根据就必须做一次又一次的实验;我们称之为实证,只有实际去做才能获得最後、最正确的证明,如果我说你是一个寂寞到渴望被人疼Ai的人,想必你也会否认。」
早藤开始觉得头有点晕了,但还是对这番话感到好奇。「实证?」
「口说无凭,唯有身T力行才可以得到证明,」眼看这个浑然不知的小鬼就要掉进自己的陷阱里了,鬼头笑笑地喝了一口,说:「不如我们就来一场实证,由我来当你的对照组、证明你的内心诚如你眼里那样,寂寞得渴望被人疼Ai。如何?」
「如何?」早藤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如何什麽?」
鬼头挥了挥手要他拉近距离,然後将手撑在桌缘,在彼此仅仅只有十公分的距离,直视着他的双眼,说:「跟我谈一场恋Ai吧。」
听完之後,早藤先是往後退了、然後连眨了好几次的眼睛,「哈哈──可恶、差一点就被前辈骗了,真是的哈哈哈──」
「我是认真的。」悠哉地翘起二郎腿,鬼头拿起了酒杯说着。
「是认真的认真吗?」他的语气诚如他说出的话那样正经,早藤收起了突兀的笑声,然後看着。「我是男的,前辈。」
鬼头故作疑惑地皱起眉头,「难道你喜欢的对象是能够轻易告白的吗?」他说得很含蓄、很小心,毕竟没有人会在这种场合被b出柜,就连自己也会很反感,而这顶多是猜测而已,早藤的X向归属为何他其实并不在意。
他只是想玩而已。他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样的存在,能够让已是拥有良好条件的早藤却步。
只见早藤垂下了头,诺诺地说了:「男生……前辈也喜欢男生吗?」
「重点不在我,我只是对照你的另一面而已。」鬼头提醒着。
「那,应该如何开始呢?」
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易地承认了自己的X向,鬼头挑了挑眉。「你想从什麽程度开始?」
低着头思考的早藤不再说话了,而他也不再b问,接着一群人又跑来把早藤拉走,他也没有跟去。有时候,事实是很残酷的;就像面对工作时,你必须对着一对新婚夫妇说,对不起、胎儿没有心跳了一样,如果不当那个残酷的刽子手,以为沉默是无语的善良,那只是更无情地把他们推到地狱里的深渊。
面对早藤也是。如果不把残忍的一面摆在他的面前,他永远都只会在原地踏步、踌躇不前,倘若自己的胆怯变成了无法得到幸福的障碍物,那不就是在浪费人生吗?虽然鬼头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自己曾受过的伤、吃过苦的路,他实在不忍再看着另一个人踩着自己的脚步。
在好心地把醉到不省人事的早藤带到旅馆休息之後,鬼头其实想走的,但躺在床上的人却抓住了他,喃喃自语地说着:「翔,帮我脱衣服。」直到这个瞬间他才知道,原来早藤是把自己误认为他的朋友,这让鬼头有些不悦。「快点嘛……身T好热噢。」
完全不同於面对自己说话时的语气,不知是喝酒造成的、还是对於那个叫做翔的人,早藤都会刻意地用撒娇的语气,他感觉得出对方在早藤的心中有别於他人的地位。「我是鬼头。」他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