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不一会水龙头被关上，杨轩擦着头发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微微一笑道:“没事哟。”

凌默看着杨轩若无其事的脸，没有再问他，说道:“今天要去上班吗？”

“你不需要上课吗？”杨轩反问。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

一个翘课的高二学生，一个翘班的上班族，这个组合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所以，你就带他来了？”昨晚见过的那个西装男站在吧台后面冲着咖啡，对杨轩说道。

“嗯。”杨轩笑眯眯的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哦谢谢。”凌默局促的在凳子上坐着，接过咖啡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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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上啊，高大上。凌默觉得自己能拿出去炫耀好几天了，他竟然坐在这么豪华的酒吧里喝着咖啡，与一般的脏乱差的地方就是不一样，他看着菜单上标价都在三位数的各sE饮品，咽了口唾沫。

杨轩既不好好上班，却又那么有钱，到底怎么来的，难道是富二代，可是富二代会住那种平民小区？凌默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渐渐觉得自己以前混的世界是多么渺小。

“那，这个小鬼是怎么回事？”男子指了指凌默，说道。

凌默偷偷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

“我不知道。”杨轩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说道。

“不知道还带着？不是跟以前那些一样吗？”男子疑惑道。

以前？哪些？一样什么？凌默更是满脑袋问号。

“才不一样呢，哪点一样了。”杨轩一口气把咖啡喝完，说道，“再来一杯。”

“这样吗，那他会跑掉吧。”男子不感兴趣的把杯子填满，推回杨轩面前。

“没办法的，到那时再说。”杨轩握着咖啡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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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什么，他们在说什么呢？凌默埋下头假装没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压的很低，但还是被凌默听到了，好像很不得了啊，他们是贩卖人口的吗？那自己是什么？下一个目标吗？混熟了就卖掉了？

但是一般会卖这么大的人吗，他好歹也有17岁了，销路不好的吧。

杨轩抬起头来，看着凌默道:“你喝完了吗，要不要续杯？”

凌默这才反应过来，把手中的杯子推了过去，小心的看着男子。

“看什么，又不会下药。”男子冷冷的说道。

凌默吓得一缩脖子，“咦”了一声，杨轩哈哈大笑起来:“小黑看你把他吓的！”

杨轩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看了许久的天花板，才坐起身来，掀开被子，看着身下一片Sh痕的床单，烦躁的团起来塞进床底，换下一条内K，走到半身镜前，看着自己略微有些发黑的眼圈，把额前的碎发向脑后抚去。

多久没有在梦里弄脏过床单了，杨轩回想着梦里的场景，微微一笑，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清水浇在脸上，支着洗脸台发了会呆。

“公司吗……真不想去呢……”

穿好衣服打开家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外的凌默，杨轩愣了一下，看了看脸上多出一块青紫的脸和熬了一夜的兔子眼睛，歪着头笑了笑:“又跑来了啊，难得我想去好好上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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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让出大门，看着凌默疲惫的坐进沙发里，杨轩拿着医药箱一边扯松了领带，坐在凌默对面说:“抬起头，我给你上药。”

凌默把伤口递过去，医疗棉轻轻的擦着他的脸颊，他说道:“你不问我什么吗？”

“问什么？”杨轩把一块胶布贴在他的伤口上，问道，“还有哪里？”

凌默把手肘递过去，道:“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