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置之不理的，可耳朵里传来的那难捱的声音实在是难以忽视。

“没事儿，就是有对情侣。”

“情侣？”徐宣不明白李郁川只说到一半的话，他还想再问问李郁川发生了什么，“他们在做什么？”

向一个纯洁的人解释性爱，会觉得自己有罪的，李郁川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强言善辩伶牙俐齿的李郁川也有语塞的一天，“就是…嗯…接吻，情侣嘛，你知道的，有时候会情到深处，就那样了。”

李郁川想着，反正徐宣看不见，他稍微简化一点应该也没问题吧，也不算是说谎。他说完这句话，徐宣就不吭声了，两个人也走出来“声源”的范围，离小区越来越近，许是有些尴尬，李郁川也找不出话聊了。在沉默之中走完了剩下的路程，都到了家门口了，再怎么着也要告别不是。

“徐……”

“李郁川。”

可两个人却同时开了口，李郁川笑了笑，“你说。”

“接吻……是什么感觉的？”

“啊？”徐宣看着沉默又安静，冷不丁就能冒出两句李郁川回不上的话。要是别人问，李郁川肯定打着哈哈就过去了，但这是徐宣，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人，徐宣这么问的话，李郁川会觉得他是真的想知道，甚至于是像研究某种学术问题一样。

“我……没谈过恋爱。”徐宣微微低着头，“所以不知道……”

徐宣一直到二十岁了，也没恋爱过，如果是普通的健全人，就算没这种经历，也会通过电视机之类的东西很快明白，可徐宣是完全的一张白纸，他没有任何这样的体验，就只凭想象，是想象不出来的。

“就是…这个该怎么说呢？”李郁川挠了挠头，怎么说都很奇怪，感觉就像给青春期小孩科普生理知识的父母一样，左右为难。

“李郁川你接吻过吗？和什么样的人？你喜欢的人吗？”

“啊……”李郁川回答不出，可徐宣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李郁川都憋红了脸，怎么这小孩一脸单纯地说这些，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就真的跟问你今天衣服穿什么颜色一样。

“你肯定有过吧，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徐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在李郁川身边，总有种无法控制的焦躁，去摸李郁川的脸也是，想要知道他有没有和谁接过吻也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却不断想要靠近他，像只蜜蜂一头撞在透明干净的橱窗上，只能看着里面精致的甜品却碰不到。徐宣有点失落，但他同时也意识到这样和李郁川说话是不对的，“对不起，你当我没问过吧……”

“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