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坚一听是慕容冲亲手煮的茶,笑容更绚烂了些,哈哈道:“哎……众卿莫要介意,朕再叫宫人沏上些茶——朕这小夫人你们不晓得,太黏朕了些,什么事都要为朕亲力亲为,他年纪又小,没那么多心思,凡事只能想得到朕——哎——朕也是在没法儿啊。”
“他这是催朕回凤凰殿呢吧?”
“……”
听到君主幸福的烦恼,原本活络的众人一时无语。
苻融抹了抹脸,最先起身:“别沏茶了,宫门也快落锁了,臣等也该退下了。”
苻坚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目送几人出殿,张嘴抿了一口。
然后扭头直接吐到了盂里:“什么东西?!”
送茶的宫女早随人一起退出去了,苻坚震惊地瞧去一坛茶水,怀疑是否是慕容冲将自己的补药错送给了自己,再一看居然是苦茶。
苻坚扶额支在了案上,没一会儿抬头问宋牙:“他这是恼了?这又恼什么啊?”
宋牙摇头:“不知。”
苻坚似是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对,你没娶媳妇。”
“……”
赶夜回凤凰殿的苻坚去榻上看这个小作精的时候,果真人已熟睡了,口水挂在嘴角,红粉的嘴唇微张,难得看起来有些肉感,脑袋旁边两只手倒是安分的交叠放在一起。苻坚一看到他的脸就转不开目光,盯了会儿,伸手抹了自己坤泽的涎水,低下头对着对方柔软的唇瓣亲了几口。而后叫宫人伺候脱衣翻身上榻,直接把人儿抱在怀里,伸手又去撩他的绸袍,指头直接抵着腿心儿的阴穴摸按,而后顶进去二指。
慕容冲梦中哼了两声,皎好的眉头蹙了起来,却舍不得睁眼,迷迷糊糊说了个不字。男人也不理他,自顾自扣弄着,叫人儿夹紧双腿,悠悠转醒:“……不要了……我今日不要做……”
自古以来哪儿有乾元想要,自己坤泽不给的道理?苻坚直接放出了自己的信香,慕容冲本要挥手推开男人,闻到这股儿沉香登时浑身酥软,身体像是化成水儿了般,指头扣弄着的甬道马上湿润不已。
慕容冲突然身体紧绷恐惧起来,上一世纵然身不由己,可身体还是自己的,头脑亦不会被男人的体味霸占,只剩下交合。他的雨露期已经过去,也记不清期间做了什么,可那种疯狂想要被男人肏干的感觉比烈性的春药还要令人窒息,镌刻在他意识里,更遑论在每次苻坚留精之时,甚至会被一种生育本能充斥脑海——他的身体甚至渴求男人的每一滴精液,无比狂热的想要为男人孕育后代。
木沉香环绕在慕容冲身侧,男人推出手指,如愿看到他的穴口流出淫水,继而伸手去解自己的睡袍。慕容冲怔怔支在床榻上,渴望与恐惧出现在同一个大脑里,他突然挣开男人,疯狂地往榻边爬过去。
乾元居然被自己的生活坤泽拒绝了。苻坚一瞬间盛怒,粗暴拿住慕容冲细白的脚腕,将人一把扯了回来。慕容冲痛呼一声,却没换来乾元的温和,直接被男人掰开双腿顶进穴心肏入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