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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冲猜测自己手刃苻双的消息没有被公开,便大大方方答苟太后:“是。”
“好,好名字——只可惜不是个乾元。你同永固回宫了,就多重意调理身子,再加把劲儿生个乾元出来。我是不指望其他宫嫔了,你们感情好也插不进什么人,这是好事。你这肚子可别辜负了永固对你的好。”
“……”慕容冲听她念叨生乾元听了几个时辰终于被放回了凤凰殿,倒榻上便发现一边倒着苻坚。
“陛下,这个点儿你不处理政务,来我宫里做什么?”
“五百八十二本折子。”苻坚冷不丁出口了句话,而后坐起身对慕容冲道:“凤皇,要不咱们还是回大鲜卑山吧,我觉得我种菜种的挺好的。”
慕容冲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要是回去做农夫我就不跟你了。没有鲍鱼燕窝、金银珠玉不提,抹脸的青汁都没有——你都养不起我。”
苻坚扶额苦恼的哎呦两声,“你这小没良心的,亏得我跟你盟誓结发,你倒好,嫌贫爱富!听过汉人的一句话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慕容冲把苻瑶塞进他怀里,摇头:“没听过,我是蛮夷,不懂汉话。”
几个宫人在旁边偷乐两人插科打诨,眼睁睁看着君主熟练地给小王子换了尿布才慌忙起来,跑过去:“陛下、陛下,这种事还是奴来吧。”
苻坚不以为然把已经换好的尿布和儿子都交给宫人才继续叹气:“我是真的不想处理那些政事啊……”
慕容冲也不以为意,趴到男人腿上侧躺下去:“那就不处理呗。”
苻坚见慕容冲的长发未束,却松垮垮斜编着个大辫子垂在胸口便伸手把他发尾的发带给结了,散开他的头发溜在指缝里梳理:“那怎么行?那都是天下民生的事。”
慕容冲伸手去给男人另一只宽大的手掌下头,叫男人拿去把玩:“那就交给丞相,反正陛下你中毒在身,确实不该为政务操劳——对了,你这毒医师怎么说?”
“不好不坏吧。毒有的解,但是医者是第一次解这种毒,毒也可以清,但有几味药药性过强,且各具毒性,搭配使用也未有人尝试过。”
慕容冲伸脚叫侍女为自己脱下鞋袜,拉上帘帐,直接把男人按在榻上:“那就找人试毒嘛。”只要钱给的足,这世道,拿命出来的人比比皆是。慕容冲骑在男人身上握住男人的两只手放到自己腰间。
苻坚从善如流抚摸揉捏着手里细瘦的腰肢,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医者说三味药两阳一阴,尝试毒性者要是阴体的坤泽,而服药者是我——因而这名坤泽还需是带阳气的男子。”他顿了顿继续道:“为确保我的情腺能否通过身体接受药性,最佳的选择人——是与我结契的坤泽。”
慕容冲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伏在男人胸口语气同方才一般轻快:“那就凤皇试毒嘛,这有什么。”慕容冲不怕死,只怕自己死的没有价值。倘若他是因此而死,苻坚必然对他愧疚很深,势必不会再动慕容氏。只要燕国得复,慕容冲怎么死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