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多年郁郁寡欢让她病得不轻。

她再也没那么多精力了。

她赶面首走，有几个跪着求她不肯离开。

她和柳书欢都挺无语的，搞什么，大发慈悲还拒绝了。

成国公把他们强硬送走，大门一关，辞官在家赋闲照顾裕安郡主。

裕安郡主没被感动到，觉得他有病。

本来就没本事，还辞官。

她气得扭头不肯看成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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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柳书欢的手：“你爹真是个蠢货。”

柳书欢皱眉看她：“你能好起来吗？我才刚刚开始布局。”

裕安郡主哈哈大笑：“我儿，就冲你这句话，你必定成功，不愧是我裕安的儿子！”

她死在辛紫筠刚刚得宠之时。

死前让柳书欢未来当皇帝了记得烧纸告诉她，顺便给她封个先太后。

柳书欢点头。

成国公大恸，哭得晕死过去，葬礼上还在哭，葬礼后还在哭。

他恨恨地问柳书欢为什么不哭。

柳书欢面无表情地说为什么要哭。

他和母亲的大计已经踏出第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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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是要成为辛紫筠最亲近的人。

不费吹灰之力。

他只是暗中给辛紫筠解围几次，让老皇帝看到，在老皇帝召见他问他愿不愿意当伴读的时候顺水推舟。

就这么简单，他接近了辛紫筠。

接下来是像拿捏白玉霜一样拿捏他。

和对白玉霜不同，想让辛紫筠信任不需要示弱，只需要有点耐心，等落魄小狗自己靠近，再多对他体贴就好了。

计划很成功。

成功的让柳书欢愤怒。

又一次，他感觉到了无聊。

白玉霜，辛紫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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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傻乎乎被他引诱，靠近他，被他玩弄鼓掌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那么信任他！为什么要这么依赖他！

为什么用那种他看不懂的眼神望着他。

“殿下，你太依赖我了。”——殿下，不要太依赖我了。

“阿、阿欢。”

别这么叫我。

“……我在。”

他想，这孩子什么都不懂，纯然稚子，利用他，对他好点也无所谓。

要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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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他保护他也是为了计划，一个受宠而信任他的皇子再好摆布不过。

他利用辛紫筠接触那些皇子。

用样貌，用才能，用身体。

像裕安郡主教的那样掌控这些豺狼虎豹的弱点，等待一击毙命。

说起来很滑稽，他根本感觉不到的性欲，在诱惑那些皇子和世家子将他们踩在脚下时，才感到快感。

看他们跪在自己脚下淫贱不堪的模样，柳书欢心想他和裕安郡主还真是亲骨肉。

原来，权势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快感。

他迫不及待地要做唯一的人上人。

白玉霜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了。

“师兄……为什么要这样……告诉玉霜啊！”十六七岁的高洁公子流泪抱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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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明白为什么温柔包容的师兄拉拢一切权势，甚至用这种淫秽的方式。

柳书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想这回白玉霜应该不会缠着他了，但是为了计划他应该杀了白玉霜。

白玉霜的身份地位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