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狠狠钝痛了一下，压抑不住的悔意漫上心。

他的视线重新对上那黑的摄像，在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间无意识地蜷起手指，攥了攥拳，将想要遮掩两间翘起的冲动狠狠地了下去。

穆厉辰无声地呼了几下，随即垂下，生涩又僵地挪动着跪得发麻的膝盖，缓缓朝曲梵羽的位置膝行过去。

“停手跪好。”

前提是忽视他僵如铁的神情。

等到曲梵羽收起手机，他又朝着穆厉辰随意地招了招手。

他又抛下一个命令，然后冷冷地注视着前的男人沉默且顺从地停了自的动作，双手重新垂在两侧，赤的依旧跪得笔直，向两侧分开的双间，原本无打采的在他略显缓慢僵的动作下已经半昂扬了起来。

“走吧，遛一遛，参观一下。”

“跪过来。”

“不会叫的狗可不讨人喜。”曲梵羽了若有所思的模样，“要不把穆总遮了脸秘密送去让人调教几天，兴许到时喊得比这声音还？”

直到曲梵羽的手勾住垂在他前的牵引链时，穆厉辰才停下了脚步。

话语里透着的无比诚恳和顺从态度让曲梵羽怔了怔。

他一连挨了好几个耳光。

下一秒，毫无预警的狠厉掌掴上了他的脸颊。

穆厉辰原本放松了几分的再度绷起来。

“看着镜。”

他垂着，视线落在曲梵羽攥着连接项圈的牵引链上，眉微动。

得到了前男人的应声，曲梵羽冷笑了一声，随手拍了拍他红的脸颊，便拉扯着牵引链站起来。

每一下都毫不留手，两侧脸颊火辣辣的疼。

穆厉辰几乎在听到声音的下一秒便拧起了眉，原本僵的神情里多了几分嫌弃与为难。

穆厉辰跪在沙发前，脊背依旧得笔直，下颌被着抬起，静如死般的对上曲梵羽裹挟着凛冽恨意的视线。

“不懂得怎么当狗没关系。”他神狠厉地着穆厉辰的下颌，声音低冷，“以后有很多时间让你学会。”

曲梵羽又举起了手中的手机，将摄像对准前的男人。

穆厉辰垂下，收起了脸上嫌恶的神情，呼了几下后又重新抬看向曲梵羽。

曲梵羽有些不满地拧了拧眉：“你是哑？不了声？”

他迫自己保持着笔直跪立双分开的姿势，接受着前的手机一次又一次开着闪光灯照亮自己赤发情的。

曲梵羽歪了歪脑袋，看着跟前笔直跪着的男人，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他脖颈间悬吊的铃铛正随着他爬行的动作发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别墅里清晰地回响着。

冷冰冰又裹挟着烈讥讽的话语从传来，穆厉辰的呼被这一耳光掴得停滞了好几秒，随即又稳了稳心神，沉默着将脸挪回正面的位置，甚至依着曲梵羽的话语向上抬了抬下。

半晌后，一声声妩媚妖娆又浪的声从手机里传了来。

他收回举起的手机，垂眸在屏幕上击了起来。

他的结了，万般情绪最终被咽下，只化成一声低哑的“好”字。

“不会叫？”

“主人赏耳光，一条合格的狗就应该主动把脸迎上来讨赏。”

直到那张俊逸的脸上起鲜明的掌印，曲梵羽才压下心越发躁动的恨意，停了手。

第二狠厉的耳光立即掴上另一侧脸颊。

他动的动作僵且生涩，腹随着手上的动作而无意识的一阵阵收缩着，再上脖颈铃铛的清脆响声，让这笔直跪立的有了极烈的靡。

间安静蛰伏的。

穆厉辰的视线再度从怼着自己的镜转到曲梵羽脸上，抿的松了松，微微张却没有发半声音。

“穆厉辰。”

仿佛在宣告着穆厉辰未来沦为隶的日。

他拽了拽手里的锁链，拉扯着前的人不得不往前倾。

毫无准备的穆厉辰被这一掌掴得整张脸都偏向一侧，连同跪着的都晃了晃，又被脖颈的项圈拉扯着稳了回去。

曲梵羽拧起眉，神冷冽了几分。

这个提议听起来相当糟糕。

从发现自己被拍了不雅视频到被迫成为仇人的狗，再到此时脱光了衣服跪在仇人面前被肆意羞辱，前的男人除了偶尔迟疑僵外，其它时候合度得惊人，以至于让人忍不住生几分怀疑。

原本跪在他跟前的男人沉默又合地转换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动作略显僵而生涩地跟随着曲梵羽的脚步向前爬行。

“不用调教。”他的声音比方才又嘶哑了几分，语气无波无澜，“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学会的。”

穆厉辰垂着，受着脸颊的钝痛，用尖抵了抵腔内后，沉默着又将脸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