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聿辰把车停在屋前的泥地，正式宣告今日任务结束，他将副驾驶座上的包包递给後座的他们，叶绽接过包包，再次郑重其事地说：「许聿辰，今天谢谢你。」

她下车，即将走家门时，回望了，黑sE轿车早没了黑暗之中，大学时，她总会站在家门站上许久，一直到看不见许聿辰的机车才甘心家门，家门後也是望着手机，等待着许聿辰传讯息回报到家了，要她别担心。

许聿辰见叶绽沉默着，问：「那你呢？叶绽，你现在在什麽。」

叶绽扬扬嘴角，「嗯，谢谢。」

「对啊！下次阿姨请你吃饭！不然我也可以煮越南菜给你吃！」叶母笑说。

夜sE转，穿越重重车阵，路上车渐少，虫鸣取代了引擎的轰鸣声，轿车驶乡间小路，路的尽可以看见一幢古朴的红砖瓦古厝，正是叶绽家。

「对喔，就不打扰你回去吃饭了，谢谢聿辰。」

许聿辰不咸不淡地答：「也不错，是你喜的事。」

回忆还真是狡猾，非要人想起不会回来的事。

她拎着包包，不再恋栈，跟着母亲走家门，盖上生锈老旧的铁门。

叶绽没有说，朋友的艺文场馆经营不善，从上个月开始就砍了她许多班，翻译文件也不是每个月都有──不过，这也不是许聿辰这类现在连朋友都不知称不称得上的人需要知的事。

许聿辰笑着摇，「没事，本来就是互相帮忙，至於越南菜的分我也是天天在吃，我妈这几天包了卷，今天晚餐应该也有得吃。」

说完，叶母便打开车门，叶绽跟着下车，正想抬起手别时，许聿辰突然转过来，认真地说：「叶绽，虽然我知你不想跟我联络了，但如果你实在有需要我帮忙的事，随时都可以跟我说。」

「自由业」这个答案早就用在警察笔录上了，叶绽想想没什麽好避讳的，便说：「我现在没有正职工作，平常在认识的人开的书店当PT，偶尔在书店里教教外国人中文，没排班就在家翻译越南文或英文文件。」

叶母呵呵笑了起来，直说实在是不好意思欠许聿辰那麽多人情。

「是还好，偶尔需要加班而已。我们事务所什麽都接，像前几天我还接了抛弃继承的案，解决这边的诉状之後还要去协助调解通事故，所以我想说你们今天找我正好，刚好也有理到类似案件。」许聿辰说，随後又带玩笑语气说：「之後有需要都还是可以找我帮忙，看在是你们的份上，原本友情价打八折，可以直接不算钱──当然，还是希望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要找我帮忙，不就代表遇到了非要法律解决不可的事？」

「那聿辰你现在工作怎麽样？律师很辛苦吧？平常在g什麽啊？」叶母问，确实生活都没有律师这类角sE，自然起了一兴趣。

「真好，才工作几年就有钱买车了。」叶母，看着许聿辰的神都像是看什麽衣锦还乡的杰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