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绽闻言，低掩嘴笑了起来，低低地说：「好蠢。」

忽闻邱时笙说：「叶小，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已经习惯裂痕了喔。」

那你现在……叶绽没问，她看着邱时笙从未摘下的罩，自知这不是自己能问的事情。

叶绽神闪烁，轻声问：「你那时候也是这样吗？难过到脸上都是裂痕。」

她抹去角渗的泪，诚恳地说：「谢了，邱时笙。」

「你说的没错，我应该要更在乎自己一，才不会Ga0到没有帮到人家，自己也痛苦得要命，说要恢复原状，结果现在连我脸上的裂痕也变成这副模样。」

「嗯……大概这辈都没有办法吧？」

邱时笙闻言，底有了笑意，「对，也不是你的错。」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我都看得到裂痕那麽多年了都没有作为吗？其实刚看见裂痕那几年我也和你一样，发现朋友状况不对了就想什麽，拚命去，无功而返。然後也像现在的你一样，因为帮不了人，对自己到很失望。不知不觉几年过去了，我还是看得见裂痕，也还是不了什麽。」

邱时笙望着她，不讳言地说：「没想到真的这麽糟，变这麽大一片了。」发觉自己说不中听的话，他又说：「人总得要受伤几次才能清楚自己真正需要在乎的是什麽，我也是这样的。」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习惯这件事啊？」

「难是我的问题吗？可以请邱先生教我怎麽习惯这件事吗？」她嘟哝。

叶绽脱而：「可是这不是你的错。」

她觉得好多了，真的。

「蠢？」邱时笙了音调，电般从墙边弹了起来，手叉腰，愤愤地说：「我特地来安你，你还嫌我蠢？算我善良，看这条路难走，就算你再恶毒我也会陪你一起走完的。」

叶绽终是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笑到泪都要来了。

就要憋不住的情绪，声带乾涩，彷佛无法再发自己熟悉的声音，她摘下罩，那蔓延开来的可怖裂痕，邱时笙见状，目光顿时变得错愕。

她这才惊觉邱时笙这一番行为是什麽意思，她长叹一气，後仰，靠着墙，r0u着红的睛，像是发牢SaO的孩般喊：「烦Si了，为什麽偏偏是我们两个看得到裂痕啊？我也想习惯看见裂痕这件事啊！我明明就很会装没事，可是偏偏这件事我就是办不到。」

叶绽这才回过神来，错愕地看着一脸无辜的邱时笙，「可是你之前不是说……」

邱时笙这才满意的表情，笑说：「不客气，朋友。」

邱时笙没有特意安她，仅是跟着她靠在墙边，附和着：「是啊，到底是为什麽呢？」

「我说的是要学会习惯裂痕，不是我学会习惯裂痕，你都没有认真听我这个朋友说话，真是太让我受伤了，我要跟你绝。」邱时笙语气诙谐，佯装难过，随後又说：「算了，不怪你了，看在你这麽惨的份上，我就舍命陪君，陪你在学会习惯裂痕这条路上逆风飞吧！」

邱时笙说，神很柔和，稀松平常的语气里盛满无可奈何。

「嗯。」邱时笙颔首，「状况b你还惨，b许律师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