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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求您饶他一命,属下定会让他再也不敢对您不敬。您看是不是资料出错了……”
“砰!”
倏然,一声枪响封住了所有人的嘴,让在场众人心头狠狠一颤。
古昀身旁的阿岱对天举着枪,又缓缓将枪口对准卢教官,冷冷道,“少主在这儿,没许你多嘴。”
“是,属下失言,晚去领罚。”卢教官阴沉地剐了舒青尧一眼,跪在地上左右开弓,一声声重重地掌嘴。
没有定数,古家规矩如此,少主不喊停,哪怕他脸抽烂了都不算完。
然而,教官的巴掌声也没能让舒青尧清醒。
他一寸不落地仰望少主,难以置信地呢喃,“云哥…你没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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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哥!”十八在后面焦急地小声提醒,唇瓣都快咬出血了,“快跪下啊,少主面前怎么能站着,我们都会死的!”
举着枪的阿岱瞥了教官一眼,又将枪口指着舒青尧,淡淡嘲讽道,“主子就是主子,这没有你站的份儿,怎么,你有异议?”
“阿岱。”
男人低沉的声音适时响起,优雅的声线让众人心中一凛,平稳的压迫感像雨天的低气压一般蔓延。
见古昀摆了摆手,阿岱立即放下枪,躬身让出地方,“少主。”
古昀凌晨刚从天际洲回来,几天的接续会议让他有些疲惫,本不想多言,可看这情况……
在家奴面前立威这种事,果然还是亲自动手比较好,该有的步骤不能省。
古昀眼眸暗了许多,不紧不慢来到舒青尧面前,从眼皮底下俯视他,黑眸一丝情感波动都不曾有过。
“云哥,我以为你早就……”
舒青尧话音还没落下,逐渐放大的瞳孔中,古昀一手毫不犹豫地掐住他的脖子,虎口逐渐收紧,让手中的生命愈发窒息,动脉一突一突地在他手心里挣扎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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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这双手的力度不容置疑,大到几乎要把他脖子捏碎,甚至轻而易举把他一个alpha掐掉快双脚离地!
像没看见舒青尧的痛苦,古昀俯视脚下的人就像在施舍蝼蚁,轻描淡写道,“训练营教出这样没规矩的东西,还等着我罚?”
一大片跪着的高层中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那些和训练舒青尧有关的高层人员自知触了少主的霉头,绝对没命可活,都冷汗涔涔。
少主一句话的事儿,按照规矩,家奴的礼节不达标,他们都要为之陪葬。
训练营就是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他们不动手自杀,少主就会帮他们自杀,甚至古家会迁怒他们的家人,相比之下自己动手是最明智不过的选择。
强权之下,谁会希望祸及家人呢?
他们看着舒青尧的眼神像刀子般锐利,一刀刀恨不得把他当场杀了,却碍于少主的命令不得不掏出手枪,带着恨意自裁。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枪响惊起大片飞鸟,让舒青尧在少主手里霎时间汗如雨下,边艰难地喘息,边惊恐地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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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主子的威严。
他眼中的自由和挣扎,想象中的抵抗,以及曾经让他生不如死的教官和高层管理者,在少主面前简直比蝼蚁还要渺小,数十条性命甚至不值得他施舍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