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疮百孔的心脏,让他谦卑的睫毛都在微颤。
“听见了吗,你的小情人叫得多痛。你们不是相爱么,怎么看他受苦你会这么兴奋,还需要一个飞机杯替你守贞。”
古昀自上而下盯着他,见他过了痛劲儿,淡淡戏谑道,“你不会在代入那些家仆,强奸自己男友吧。”
古昀的声音毫无感情,甚至听不出挖苦,仿佛故意这么说,以舒青尧的反应来判断他们的感情有多深。
浓郁的Omega信息素让舒青尧违背不应期再度硬起来,可那飞机杯程序却把他算作上次勃起,又一次把他电软了。
“嘶!”
见舒青尧疼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古昀面无表情道,“被我说中了。”
“……才不是。”
舒青尧只缓过来一点儿,就咬牙切齿地抬起眼睛直视上位者,像极了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脾气本来就大,此刻更是被折磨得很难收敛,越被磋磨,就越尖锐得厉害。
“加害者是您不是我,休想给我扣帽子。”他的声音虽然哑,却很冷静。
舒青尧从头到尾就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少主蛮不讲理拿他泄愤,更是让他一肚子火,现在这种态度已经是隐忍的结果了,若不是余梓淳性命还在古家手里,他万不会受辱至此。
他的视线明明自下而上仰视,却给人一种锋锐之感,与卑微丝毫不沾边,在上位者逼仄的气场中强硬地交锋,没有半点退缩和胆怯。
很难想象一个被反复电了七次的人还能挺直腰杆。
然而……在常居金字塔尖的古昀眼里,舒青尧才没具备什么威胁性。
他慵懒地抱起双臂,眼神变得暗沉,瞬间被这会咬人的小狐狸激起了点亢奋的征服欲。
榜首杀手在外威风凛凛,在他脚下却只能做条狗,还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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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和你说过,倔强对你的困境毫无帮助,只会给你的所有者增添乐趣么?”
古昀俯身,手臂支在他身体两侧的扶手上,调戏般地完全笼罩住他,随便上下打量他一轮,便玩味儿似的“啧”了一声。
他明明没说话,侵略性的眼神却是实打实说明了所有侮辱,这般随意碾压的姿态,让舒青尧心中的火气又翻升一个高度。
舒青尧怒极反笑,边喘息边抬眼,眸子像一潭宁静的水,“没有人和您说过,上位者终将死于傲慢?”
他姿势狼狈,那眼神却与少主针锋相对地胶着,像死咬猎物的野狼般不松口,根本不像个受制于人的下位者。
他有一万句不该说出口的咒骂都堵在嗓子眼里,实在忍不住呼之欲出,然而,越直视古昀深不可测的眼眸,舒青尧的火气就越小。
取而代之的只有失望。
舒青尧艰涩地吞咽一下,眼神变了。
他们离得很近,两双漆黑的瞳孔只映得出对方的脸。
曾几何时他们的距离也曾这样亲密过,如今却不知为何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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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突然变得很粘滞,风也很轻,带走了不知谁的倔强,给曾经的美好只剩下酸涩。
胸膛几个起伏后,舒青尧眼睛里的东西让人看不懂,在对视的几秒后咽下了很多句话没能说出口,败下阵来移走视线,咬起轻颤的唇瓣。
有时,人的沉默是最撕心裂肺的控诉。
他们有太多话没说出口,也无需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