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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虽不能通融,但过分苛待一个得宠的伶奴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嗯,还算机灵,暂且不算你的账。”
只是提到戏服,商潼却垂下眼,睫毛下尽是些化不开的悲哀。
他的衣服哪件不是风光艳丽,从前在外面都是让人羡慕的,可自从委身进了古家,在那一亩三分地的床榻之上,怎么就显得灰呛呛、死气沉沉的。
和他踏错的人生一样。
墨冬问他,“知道自己犯了哪几条家奴法?”
他垂下睫毛,一字不差地回答,“第十条、十三条、五十八条……还有第六十条。”
全是些跟承欢有关的、没让少主尽兴的大罪。
“不错。四条共罚四小时,好好反省,若是敢挣扎留下不该有的痕迹,一道痕迹加一小时。”
“是,谢谢老师。”商潼闭上眼,遮掩住极端的恐惧。
“上刑。”
几名手下即刻便围了上来。
商潼趴跪着,脖子被铁圈扣在钢板上,项圈后的锁链连着炮机,在他背上缩短绷直,逼他屁股始终撅起来,形成分开双腿、露出全部敏感点的姿势。
他整个人都被锁扣结结实实禁锢在金属台,像只待宰的羔羊,一动不能动。
更恐怖的是,在几人的摆弄下,数不清的电击贴片被一个个粘在他的敏感点。
乳尖、下体和后穴的假阳具上,甚至还有腋下、腰间、大腿内侧和手心脚心等……一切敏感的地方都被贴了个遍。
最后,那些人往他嘴里插了个假阳具,用静电胶带封住,堵住了他唯一的宣泄渠道。
实际上教习院的人才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帮他堵上也不是因为叫声凄厉会刺耳,而是怕这伶奴痛极了喊破嗓子,唱不出让少主喜欢的曲儿了。
这片天是古家的天,教习院也是古家的教习院,选择电刑不过是因为不能留下责打痕迹,让属于少主的身躯遭到旁人的破坏。
这里的一切都为少主服务,奴与物件儿无异,主打用起来方便。
在这方面教习院一向很贴心,每个细节都不会让少主不悦。
“咔哒。”
按下按钮那一刻,商潼狠狠颤了一下。
他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哀嚎,本能地挣扎,绷紧的肌肉都能看得出剧烈的痛楚。
他很少有这样歇斯底里的时候,逃无可逃,被剥夺一切发泄的途径,只剩下无声的绝望。
他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扣钢板,竟然把金属扣出深深的痕迹,这让墨冬皱起眉,又往他手心脚心各加了一个贴片,把他双手改铐在背后。
泪水顷刻潸然而下,商潼整个人都散发着绝望气息,逐渐失去的挣扎的力气,只剩下颤抖。
熬刑在每个奴隶心里都是恐怖而漫长的。
他的眼眸被痛楚充斥,没过几分钟就逐渐灰暗下去,卸力地摊在刑台上极其安静,唯有血珠顺着他颤颤巍巍的股间滑落,砸在钢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舒青尧始终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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