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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踢他小腿的伤,让他疼得咬牙切齿,眼神恨不得把他杀了,却还是得边喘息边乖乖张开腿。
等众人看清了,有人诧异,“他还戴着锁呢,骚货。”
“啧,有锁就再张大一点儿啊,”见状那人淫笑道,“不然怎么给你剃毛。”
舒青尧倏然抬眼,一言不发,紧盯的眼神要把他千刀万剐。
“看什么看!去,按住他,把他腿掰开。我告诉你,你敢挣扎一下,这碗水就拿去浇花了,你自己看着办。”
被众人按在身下,舒青尧一动不能动,双眼紧闭,难以面对羞耻的姿势。
“二哥你看,他这里面也挺白,刮完都比得上头牌了。”
冰凉的刀片就在下身游走,一根根毛发随着“唰唰”声和嘲笑声脱离身体,剔除了他仅存的一点遮挡,夺走了他所剩无几的自尊,逐渐露出戴着锁的光洁性器。
“呦,可挺性感。没少在少主床上摆腰扭胯吧?”
哄笑声不绝于耳。
敏感处光溜溜的,就像众人所说的那样不知廉耻,每一寸皮肤都无处遁藏,被众人赏玩羞辱。
他们隔着金属笼子抚摸他的性器,故意给他撸,让他被笼子卡得痛不欲生,隐忍地咬紧牙关,汗如雨下。
他们嘲笑他是没毛的残废,看他不堪羞辱恨不得杀了他们,却不得不张开腿予取予求,被人一下下踢着囊袋玩。
他们拿胡萝卜捅他后穴,本想尽情侮辱他,奈何他后面出人意料地紧,众人怀疑他还是个雏,就不太敢碰他了。
饶是如此,他们还嫌他一点都不会讨巧,冷着张臭脸让人没兴致,故意折磨他半天,让他最后才给他半碗水喝。
他们欺负他浑身无力无法抵抗,就擒住他的手脚,故意让他插着胡萝卜,把他的头往水碗里按,让他像狗一样舔着喝。
在舔完一碗水、剧烈的咳嗽之后,舒青尧无力地喘息着,抬起漆黑的眼眸,冷硬的口吻毫无商量的感觉,像命令似的。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去通报,我要见少主。”
“哈?”那人像听见什么可笑的话,嘲笑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还敢往少主身边凑。”
既然他提到少主了,众人就不可能放过他。
也不知道谁说的,舒青尧被扣上了污蔑少主的名头,上报给教习院。
这种小事教习院也没过问墨冬,以为舒青尧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还极不受宠,便要他每天被抽五十个耳光以示惩戒。
于是,家仆楼的破杂物间成为了全楼的发泄室,里面每天都有狠狠的巴掌声响起,听着像在抽打什么死物一样重。
已经没有人把他当人看了。
深夜,舒青尧终于结束了耳光惩罚,在黑暗中仄歪在墙角,顶着红肿的脸颊,轻轻闭上眼。
他很想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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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从不给他一丁点多余的食物,让他仅仅能死不了,始终维持在无力的状态,以便控制住他。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被少主放出去,可在这之前他能不能活下去全靠这些人愿不愿意给他饭和水,他只能忍着,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舒青尧感觉自己的眼皮一旦闭上,就再也没有睁开的力气了。
有没有到一个月?漫长的时间里,他觉得自己要熬死了。
陷进古家的泥潭里,他第一次觉得讨主子开心是件那么重要的事。
舒青尧苦涩地笑了,连呼吸都是无力而艰难的,肿胀的脸庞随着喘息而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