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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么。
把挨操说得像珍贵的施舍一样。
然而舒青尧还没说话,古昀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微微一挥手,下属领命上前去,将最近处一个用藤蔓枝叶装点的“森林系艺术品”拆下来,扒开他的胶衣。
拉链一点点被拉下来,像在给荔枝剥壳。
里面奴隶过分白皙的身体透出一股病态,浑身上下泛着诱人的薄粉,而奴隶原本像睡着般闭着眼,在胶衣打开的那一瞬便半睁开,睫毛颤动,像被唤醒的脆弱的天使。
那双眼睛漂亮而空洞,一秒不犹豫地望向自己的主宰者,浓烈的情欲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似的,而一具充满肉欲的躯壳也表里如一空空荡荡。
他张了张嘴,不会说话,脑子里只知道主人。
他被下了药,而且在被扒下胶衣之前的时间里一直不得解脱。舒青尧笃定地想。
因为他在性奴要将人吞噬的欲望中看到了浓烈的哀求,就像在无尽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束光,让他不顾一切追随。
舒青尧很快反应过来,并不是他们多渴望被临幸,而是他们除了侥幸被少主使用身体,就只有在无尽春药里死去这一条路。
他们已经没有灵魂了。
性奴的身体都很漂亮,线条的起伏无一不令人垂涎,然而他们根本就没有移动的力气,只能任人把他的双腿掰开露出私处,摆成淫荡的承欢姿势,被施予什么都只能承受。
就像个玩偶。
舒青尧的拳头越攥越紧。
而古昀像没看见一样,轻描淡写道,“通常真正的收藏品我会花上一点时间来驯化他们认主。你眼前这些有一定的观赏价值,却远远没有达到收藏品级别,所以只能勉为其难地挂起来看看,等到有高品质的出现,再来替换掉。”
驯化,观赏,品质,替换。
人为什么能风轻云淡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舒青尧缓缓转头望向古昀,眸子仿佛平静的海面暗藏汹涌,“我有个疑问。”
“少主是不是从没有‘人’的概念。”
古昀不可置否,“为什么这么说。”
舒青尧笑了,闭了闭眼,没回答。
这个问题一出口,他就意识到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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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该用良知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来衡量一个冷血的顶级权贵。
“我让你害怕了吗,”古昀从后面抱住他,胸膛与脊背相贴,缓缓收紧胳膊将他束缚住,“抱歉。”
“你和他们不同,我保证,我不会把你变成这副模样。”
他低下头凑近他耳畔,用仅有两个人的声音耳语,“金钱,权力,名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一定非要在外面得到。”
“我的人生很单调,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最没有价值的,用来换你一句‘愿意’,我甚至觉得是我付出的太浅薄,侮辱了你。”
“青尧,我愿意让你随意利用,只要你足够温驯。”
如果不谈对自由的约束,这将会是最动听的情话,毕竟世上没有哪个主子会对家奴付出至此。
只可惜,自由是舒青尧此生无法抛弃的东西。
再诚恳的诱惑从古昀嘴里说出来,他也只听得出一具囚笼。
“是吗,什么都可以吗,”舒青尧笑了,眼底却没有笑意,“我希望你能放了他们,动用医疗资源治疗他们,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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