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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这是为少主出席此次晚宴而新定制的手杖,象征着古家的威严,这种贵重的东西一般只会经手家主和少主,从不是他一个家奴能碰的。
他下意识吞咽一下,抬眼看了看少主的表情,见他完全没有收回命令的意思,便只能硬着头皮遵命了。
他偏过身子用自己的黑风衣外套蹭了蹭手掌,直到感觉手心里没汗了,干净了,才伸手抓起那根分量不轻的手杖,小心翼翼双手捧起,恭敬地低着头举到少主眼前。
就像给上位者献上虐待自己的刑具一样。
古昀随意地接过,摩挲着金鹰的形状,从眼皮底下一瞥,翘了翘鞋尖,“把我的鞋舔干净。”
舒青尧怔住了。
古昀折磨他这么久,还从未让他做过如此羞辱性的行为。
如今他下限被突破得多了,也愈发能隐忍了,舔个鞋倒不会让他羞愤欲死。
只不过他俯下身子凑近少主的皮鞋,刚张了张嘴,便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口了。
舔鞋暗含的支配与臣服意味太过强烈,让舒青尧深深蹙起眉,全身的骨头都僵硬住,每一个汗毛都在抗拒,仿佛再弯半寸腰就会折断。
这反应在古昀的意料之中。
舒青尧若是这么轻易就能臣服的,他也不会需要趁手的刑具了。
他将手杖掉过头来,用尾部冲着舒青尧,说着就往他背上招呼一下,语气很不耐烦。
“让你舔,听不懂吗?”
“呃!”
手杖抡在背上是说不出的钝痛,那声音像棍子打沙包一样闷,让舒青尧这么能忍疼的人都不由得低低叫出一声来,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在古昀恐怖的手段面前,尊严可远远不如审时度势重要,他可不想再多挨几下了,便连忙将脸凑到少主的皮鞋边,咬咬牙心一横,伸出舌头迅速舔了一口——
“呕!”
皮革味混着淡淡的咸腥味立刻就让他反胃起来,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本能反应,哪怕那是他自己的东西。
“少主,”他喘着粗气道,“不行,太恶心了。”
古昀倒没生气,只觉得挺有意思的,戏谑道,“吃我的吃习惯了,舔你自己的倒接受不了,你说这不是贱吗?”
他又照着舒青尧的胸部来了一下,立刻就让他捂着胸口,弓起身子疼得直抽气。
“趴跪好,把手从你的奶子上拿下来,背后。”
古昀少见的下流用词让舒青尧一下子红了脸,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该把胸肌练得这么大。
感受到少主一下下揉捏他面团一样的胸部,他羞愤欲死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垂着头,视线落在少主皮鞋的正上方。
“趴下去,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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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俯身伏跪,盯着眼前那一摊恶心的透明液体像在看棘手的敌人一样,有些发愁。
“自己漏水把我的鞋弄脏了,还不愿意善后,我怎么不记得你这么敢做不敢当。”
古昀嘲弄地笑着,抬手摆弄着银杖,“让人看到我被狗弄脏了鞋,别以为我古家家教有问题。”
古昀的手杖顺着他背上深红的痕迹游走,掠过后脖子,在他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压下,缓慢而不容抗拒,将他不甘不愿的脸完全压在自己鞋面上。
“这根手杖是崭新的,从今日的宴会以后它也将是古家权柄的新象征。你是除我以外最先见到它的人。”
古昀他自上而下俯视着,“你应该清楚它的含义和分量,没想到它第一次被使用是用来管教你的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