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冲动付chu代价，舒青尧是这样，严殊也是。

昏暗的地下室，古昀审问舒青尧的电鞭停下了。

他还是用了刑罚，一遍遍bi1问，可舒青尧的反应既不像背叛了也不像完全清白，让人分辨不清。

古昀尚且还会给他一点chuan息时间，可隔bi审讯室的惨叫声还没有停止。

“少主，求您开恩饶了严殊大人吧！”

阿岱跪在古昀脚边，重重将额tou磕在水泥地上，jin挨着少主的pi鞋，用尽了虔诚。

这是他不知多少次为隔bi受罚的严殊求情了，嗓子都哑了，声音在脚下闷闷的，“小殊他只是看见舒大人一时情绪激动，才违逆了您的意思……”

“一时激动？”古昀从yanpi子底下瞥了他一yan，轻描淡写的声音带着让人窒息的危险gan，“我看他很喜huan替我zuo主啊。”

说着他冷脸抬起胳膊，破风声划过，一dao重重的电鞭又烙在半死不活的舒青尧shen上！

“啊！”

倏然，舒青尧jin绷shenti汗如雨下，高高后仰脖子，大张着嘴，像灵魂都被一分为二似的，剧痛到一个音节都无法发chu，锁链被颤抖带得响动。

“万万不敢！严殊大人绝不敢有这zhong念tou！”

听见少主这样说，阿岱冷汗都下来了，双手jinjin握拳，“少主您也知dao，十几年前舒家反叛，首当其冲的就是严家。舒秉槐害死了严家几十口xing命，如今严殊大人见了世仇定是无法咽下这口气的……”

听见隔bi严殊又一声惨叫，阿岱又在少主鞋边急切地磕了几个tou，“求主子念在严家当初拼死护主的份儿上饶他一命！”

古昀垂下yan，利落地甩了甩鞭子上的血迹，“他要为他的失言承担责任，你为他求情，代价呢？”

阿岱听着少主的话有松动，立刻就抬起tou跟上一句，“我替他受罚！”

然而少主的表情丝毫没有动容的意思，只意味shen长地俯视他。

阿岱是聪明人，不可能不知dao少主的意思。

替人受罚对少主来说毫无意义。

他抿了抿嘴，心知实在无路可走了，便心一横，shenshen俯下shen子，将额tou磕在少主的鞋尖上。

“只要少主饶小殊一命，阿岱今后愿以死效忠少主，唯您ma首是瞻。”

空dangdang的地下室里，话音砸在地上无人问津，长久的沉默让阿岱心里发mao。

他实在想不chu少主这步棋除了bi1他站队以外还有什么其他han义。

他能zuo到最大程度就是脱离家主的控制，从今以后为少主所用，少主如果还要更多，他真的给不起了。

旁边不断传来严殊的惨叫声。

见阿岱愈发慌luan就快要沉不住气了，下一秒，古昀不动声se勾起chun角，抬了抬鞋尖示意他起来。

“有情有义，我很欣赏你，只不过一点，以后记清自己的主子是谁。记不清楚我一律用严殊帮你记。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少主。”

阿岱的诚惶诚恐让古昀yan中的笑意更shen了。

“去把严殊换下来吧，直接送到医疗中心，告诉他们是我的意思。”

“是，多谢少主！”

这么多年，阿岱对严殊的倾慕早就瞒不过古昀的yan睛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把他们两个直接打包收拾。

然而，这些在古家内政里都是蝼蚁般的小事，更不好收拾的ying骨tou还在他yan前呢。

短暂的寂静仿佛无声宣xie着痛苦。

汗珠顺着舒青尧额前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