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让他付超越生命的代价。”

“咚咚咚。”

这是一份通过特殊手段获取的虞城的通话记录，他指尖直接划到二月——2月9日，他母亲事的那一天早上08：10，一通来电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古君回低声呵斥，“睁大你的睛仔细看看，这天理不容事的，是你当初死活要养的那条舒家贱狗！”

“所以呢，纵火者是谁，”古昀缓缓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别想再和当年的苏霖一样咒我母亲死。”

他平静地开。

古昀的指尖在颤抖，盯着那些照片一瞬不眨，冷汗顷刻落。

不可能的，这叫他怎么相信。

“去告诉十四接替统军，行动级别特级，通知帝国安全厅和帝国军联合封锁镜川，无视舆论，不惜一切代价活捉叛舒青尧。”

古昀仿佛被人重重住了心脏一样，甚至不能自主呼。

“整个建筑在火海中变成废墟，你母亲也下落不明。”

“什么事？”古君回微微皱眉，古昀也站起来俯视着他。

来电人尾号0013。

古昀压着怒意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平板上的数据调取来。

“这天是他外放一年后回到训练营，你去把他带走的日。”

古昀的火气一下被激上来了，“虞城的所作所为与舒青尧何？父亲，如今我也不会一味偏袒他了，若您拿得证据，我必然不会轻易饶了他。”

见他脸微变，古君回知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了，切正题，“没错，这件事是那位虞总派人的，手脚很利索，并且和虞家没有任何关系，是他个人的行为。”

那他母亲呢？

“禀少主，这个时间的巡逻正在替，防卫最为薄弱，等警报响起的时候，他已经突破外围了……”

“是吗，为什么偏偏是在2月9日，你对这个日期不熟悉吗？”古君回见他望向自己，冷笑一声。

是舒青尧曾和他说过的、好不容易为自己挑选到的靓号。

树木都被烧成灰烬，疗养院化作废墟，足以证明当时火势大到无法控制。

古昀的视线缓缓向下，忽然停滞在嫌疑人的履历上——英羽智连科技。

了监控，同时在同伙的帮助下将整个镜川的实时系统改换面，竟到了悄无声息不被任何人发现，若说没有实力的幕后主使是绝不可能的。

古昀不急不缓朝下属吩咐着，随即气，转而望向古君回，磁而疏离的声音一字一句，“父亲放心，我会为我的错误决定而负责，而他——”

既然古君回都说了“下落不明”，那证明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证实他母亲意外了，古君回不可能不用尽资源去寻找下落，只要去找，就还有一线转机，况且人刚到疗养院第二天就失火，说是巧合没人会信。

整整大半年了，杳无音信。

人能在这样的火势中逃生吗，若是侥幸逃来了，为什么没有踪迹，连古家的情报网都能瞒得过？

理清条理，古昀定了定理智。

不知为何，他们父之间每次相见气氛都剑弩张。

可檀香信息素分明不似表面这么平静，那烈的压迫裹挟着怒火直叫人骨悚然。

“影卫、那个影卫十三，他……”下属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在发抖，“他咬了商潼大人的后颈，偷走了新型扰，还一个人突破了古家所有阻拦，逃、逃跑了！”

书房里弥漫着一死亡版的寂静，落针可闻。

看着那熟悉的号码，古昀抿了抿嘴，声音毫无波澜，“他们有生意往来，这很正常。”

心的血好像凝固了一般，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凉。

古昀的眸像万丈渊不透一丝光亮，令人看不穿一分一毫。

之所以能记住，是因为他当初在对舒青尧的调查中无意瞥过一，它是盛泽旗下的公司，是虞城的产业之一。

“家主！”下属的声音略带急促，不等家主允许就推门闯了来，一下跪在地上。

活要见人，死要……古昀不想去想另一个可能。

他看着古昀继续往下翻，便也继续，“他大费周章，把你母亲转移到第三州的疗养院，而在他行动过后的第二天，疗养院失火了。”

“虞城……”古昀心一凛。

古昀倏然瞳孔剧缩。

古君回冷哼一声，将平板扔给他，“自己看吧，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一个谋害主母的反贼，真是把古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记得这家不起的小公司。

古君回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