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古连琮一年前的所有动向查chu来，事无ju细向我汇报，可以不那么匆忙，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少主。”

十七领命，看了看不远chu1的舒青尧，还是收回目光退下了。

的确，在所有人yan里，少主居然能忍受一个叛徒杀了母亲还不立刻让人偿命，这样无动于衷岂不是赤luoluo的冷血。

可谁都不明白古昀的恨。

曾经爱之shen，如今就恨之切，恨到快发疯把舒青尧一片一片撕碎。

他知dao，今天舒青尧在公审上失言，是被bi1得失去理智了，不然不可能不过脑子喊chu那样的话。

很久之前舒青尧的状态就已经不稳定了，被他每天高压囚禁，看似不影响思维，实则像个满是裂纹的瓷瓶一碰就碎。

公审是最后一次辩解的机会，过去了就再也不可能翻盘，舒青尧发疯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古昀依然不想放过他。

他恨他刀都驾到脖子上了还口不择言，不肯为活下去而快速结束公审跟他回来，更恨自己对一个叛徒下不去手，拖到现在还要保着他的xing命。

事到如今，真相真的重要吗，清白真的重要吗。

其实古昀早已不在乎了。

毫无疑问这是个死局，舒青尧陷进了一个怪圈，当局者迷。

在无法被证明的信任和看似不容置疑的背叛之间，古昀知dao自己面对舒青尧，永远都会选择第三个答案——不guan是不是叛徒，他都会想尽办法让他活下来。

如果这节竹子注定被折断，他要zuo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握住它，把它好好存放起来。

古昀就这样看着面se苍白的舒青尧，说不chu话。

如今他一看到这张脸就很生气，说不chu的压抑。

他对他的情绪太复杂了。

可以是主子对家nu的厌弃，可以是力排众议、付chu罕见的信任却被背叛的悔恨，可以是对曾经爱人不忠的失望，也可以是受害者对杀人凶手的暴怒。

古昀是个理智到极点的人，越是怒火中烧表面就越是平静，思维就越是min捷，然而他对舒青尧的恨实在太多了，方方面面一层层叠在一起，愤恨让他甚至数不清憎恨的缘由了。

所以舒青尧再次被拖回地下室锁住后，古昀一直没有动作，直到那装满四支PIT－9的盒子被送过来，孤零零放在桌子上时，他nie起一支，动作缓慢却不带犹豫。

他来到舒青尧面前，淡淡俯视着脚下的男人，看他瞬间脸se煞白，警惕地盯着自己手里这支针，狼狈地往墙角后缩。

“别再打针了……”舒青尧的声音有点哑，一双黑眸还是那么冷清，可古昀却能听chu他怕了，“我已经没有机会再从这儿chu去了，我认命了少主，别再打针了……”

他yan睛里是在怕，可那是在为无法忍受的疼痛所屈服，并不是向某一个人臣服。

这zhong与生俱来的倔qiang仿佛是从灵魂里透chu来的，和他竹子的信息素一样不折不弯，不到最后一刻始终屹立不倒。

古昀想，若不是他清楚舒青尧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要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欺骗了。

他xing格很顽qiang，很难缠，有真心但在古昀看来并不多，一旦接受不了什么东西，就会伪装chu一副凄惨的样子，骗他心ruan。

有时候古昀都难以分辨，他是真的伤心yu绝还是有所图谋，着了他的dao，又会发现他其实不需要怜悯。

舒青尧的四肢都被镣铐和不长不短的铁链锁在地上，稍微一动便哗啦哗啦响，此刻更是不停地微微响动，昭示着不安的内心。

很显然在这支针的折磨下，再ying的棱角也不得不被磨平。

折腾这么久有什么意义，原来傲气凌人的舒大人也有变成丧家之犬的一天。

古昀扪心自问，是自己故意苛待他了吗？

不是。

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古昀嘲弄地笑了，“不想打针，好啊。”

他一手举着注she1qi，右脚轻佻地cha进舒青尧双tui之间的下衣摆，pi鞋尖缓缓挑起，一边玩弄暴lou的这片chun光，一边肆意欣赏着他满脸羞辱。

“衣服脱光，给我去外面爬一圈。去后山那片墓园，给每一个你父母害死的家臣磕tou，去找那些受害者的亲属们，告诉他们你已经爬上我的床zuo了我的狗，这辈子除了挨cao2干不了别的，问问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愿不愿意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