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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否认。
他听得出主人不太开心,因为受伤让主人少了一个地方玩儿,可若是少主想这样玩,他也无法拒绝,尽管会很痛。
舒青尧有些紧张地移开视线,看着丢在自己身旁满地的安全套。
他觉得嘴里发苦,不禁在心里问着少主,这是否如您所愿呢。
古昀看他这种反应甚是寡淡,便也没什么兴趣,起身走到床边,朝他伸手,“上来,玩玩你。”
安全套被他暂时扔到床上。
古昀在外面玩sub时一向是先玩再操,对待家养的性奴也没什么区别,不够意乱情迷的奴隶让他提不起兴趣。
可是舒青尧和他玩过的任何sub或奴隶都不一样。
他明明是个硬气的犟种,却能乖顺地爬到床上,咬了咬唇,直挺挺躺在床上,微微夹起腿,紧张地偏过头去。
薄纱布料随着呼吸起伏从他肩膀上滑落,他攥着揉成一团的白纱衣袖,像个欲拒还迎的男妓。
古昀不禁笑了,“舒大人做婊子还真是天赋异禀,当杀手屈才了。”
他本以为一句羞辱能再次碾碎舒青尧的自尊,再从他脸上看到受尽屈辱的表情,可是偏偏舒青尧没有。
古昀再次意识到自己说话该温柔点,毕竟身下人已经不复从前,只是个可怜的玩物罢了。
他拿来常温的蜡烛,哄骗他自己撩开衣服打开腿,暴露出敏感处任他虐待。
而舒青尧居然如此听话,撩起衣服叼着,自己抱着腿,予取予求。
烛泪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不声不响。
哪怕他的乳尖已经被增敏针催大了一圈,泛着肉眼可见的红肿,被烫到时他还是一声不吭,身体微微发抖。
“好孩子,你很敏感,教习院把你教得很好。”古昀俯下身,随手剐蹭着他乳尖上的蜡,让他忍不住抬手遮住嘴,发出喑哑动听的喘息。
“叫出来,”古昀拿走他的手,在他的唇瓣上摩挲,又顺着脖颈向下,暧昧地在喉结上打圈,温柔的声音像在鼓励,“舒服就要告诉主人。”
烛泪在他白皙的大腿上描绘出画卷。
黑暗之中,喘息逐渐染上炽热的情欲,舒青尧一直看着那根蜡烛,仿佛那是人生中唯一的光芒,失去了就要重新堕回黑暗。
古昀第一次知道他的喘息如此动听。
并不娇媚,甚至低哑而断续,称不上是个合格的奴隶,但青涩乖顺极了,像开始融化的冰川,性感得要命。
唯有蜡烛烫上囊袋的时候,声音拐了个弯,他狠狠颤了一下,闭上了哀求的眼睛,咬紧嘴里的布料,后面随着肛塞的振动而溢出水迹。
调教已经让他变得嗜痛,洗脑模糊了痛和爽的概念。
出乎古昀意料,舒青尧真的一句话都不说,一个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依然抱着腿门户大开,让干什么干什么,稍缓过来疼痛就喘着粗气,偏头望着落地窗,随便他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