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试货的一个月以来，舒青尧时常觉得恍惚。

他分不清时间，更分不清少主对他的态度。

那一夜过后，少主没有刻意吩咐把他扔进跪笼里，这让他gan到意外，但庆幸了没有几日，他还是逃不过这zhong对床nu来说很普遍的调教。

那是一zhong特定形状的笼子，不像普通笼子一样方方正正，完全是an照人趴跪的形状量shen定制的，只要把shentisai进去，金属就会贴着pi肤严丝合feng，一旦锁上，就只能维持撅起pigu的承huan标准跪姿，一动不能动。

整个笼子就只有后xue附近开口大一些，私chu1完全暴lou在空气中以方便使用，其余的shentibu位都拘束在一起，尽可能地不占用空间。

为了防止nu隶在床上受不了cu暴的对待总是躲来躲去，教习院发明了这zhong调教，把人放到跪笼里，几小时都只保持一个姿势，进行wu化训练。

这个姿势非常难受，小臂和大臂捆在一起，连手指也被迫蜷起来包住，膝盖的痛楚无比煎熬。

一开始舒青尧还会挣扎。

后来，长时间的wu化让他脱力，痛到麻木，也就自然而然不会反抗了，像与笼子彻底rong为一ti，在禁锢中被定了型。

不能动。这个认知像烙印一样tang在他脑海里。

舒青尧shen刻认识到，自己甚至只是一个供少主xieyu的xingqi官。

跪久了他就会发现，他全shen都麻得没有知觉，好像失去了手脚没有任何gan官，唯有被使用的那chu1证明着他的存在。

他全shen只有这一个地方是有gan觉的。

不会有人来给他补runhua剂，他不会一直保持着扩张好的状态，所以放置的时间一长，那chu1每每被使用就会越来越疼。

什么时候肯cao2他全然看少主心情，每次想起来使用的时候，他后面总是干涩jin致的，有时候少主会给他挤一点runhua剂再用，可大多时候少主都没有这zhong耐心，他都会疼得chuanchu声，无chu1可躲。

他的嘴被堵上，少主说心疼他的嗓子，手指也被握成拳tou包起来，少主说不想他抓坏手指。

渐渐地，再疼他也不会躲了，只是每当古昀路过跪笼的时候，他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被放chu来以后，他ying生生适应了束缚的gan觉，被捆绑起来zuo家ju也能很好地完成。

他养成了反she1，只要是命令，shenti都会不自觉地执行，哪怕大多数时候都是命令他自nue。

舒青尧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消失，被掏空，只剩一副供人玩乐的躯壳。

起初古昀的调教很严苛，他每天都耗尽全buti力去伺候，gen本没有闲暇时间去思考。

他恪守nu隶的职责，不是被玩yun就是累yun，睡眠也很沉稳。

后来，当他习惯了少主高qiang度的训练，便总会有某时某刻gan受到nong1烈的chou离gan，就好像在麻木的间隙，忽然窥探到了自己真切的情绪。

舒青尧以为自己已经不ju备思考能力了，但其实他的人格远比想象中更jian不可摧。

他内里的灵魂仿佛干瘪了，和这副tao在外面的烂pinang有了空隙，像装不满瓶子的水，在躯壳里直咣当。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被调教傻了，而是心里太痛，他不愿面对内里叫嚣的nong1烈的苦涩，只能自我封闭，装作视而不见，听之任之。

他只是不想承认古昀对他这么残忍。

每天下午两点，少主都会派一名医生来给他打针，注she1的就是那天他曾打过的PIT－9和chun药的混合ye，一天都不曾间断。

每当时针指向两点，医生准时chu现、温和地跟他说“舒大人，该打针了”，舒青尧都会控制不住地发抖，死盯着医生yan神满是敌意。

他不是在怕古昀说过的所谓养成xing瘾。曾经很多瘾他都靠qiang大的意志力戒得干干净净，他并没把xing瘾当回事，如今不pei合，只是单纯抗拒尖针这类wu品。

瘦死的骆驼比ma大，他发疯反抗起来，没有人能制服他。

哪怕医生次次带来一队护卫，也an不住曾经是影卫的舒青尧。

可是古昀不会允许这zhong事发生。

听闻他不pei合，连着五天，古昀亲自回来给他打针。

由于每天打针都会下意识开口拒绝、哀求，舒青尧的左手手指被少主一gengen踩断，五天，他开口说了五次话，整个左手没有一gen指骨是完好的。

每天在古昀的嗤笑声后，都会响起撕心裂肺的哀嚎，连医生都会于心不忍，偷偷地劝，“舒大人，您何必呢，当着少主的面您就pei合一下，把针打了吧。”

不知是被折磨怕了还是不想吃苦tou服ruan了，渐渐地，哪怕古昀不会亲自回来，他也再不敢违背医生的要求。

人格尚存却shenchu1地狱，人生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了。

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痛彻心扉，到现在心如死灰、闭上yan睛任由医生抓起胳膊注she1，舒青尧好像一个枯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