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舒大人被少主关在调教室里,少主说这段时间他的调教室归您使用。”
调教室的大门缓缓打开,时奕一眼就望见了被拴在墙角、铐得结结实实的舒青尧。
他带着眼罩、耳塞和贞操锁,后面的按摩棒不遗余力工作着,他身上的伤痕和水迹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像只被折断所有傲骨的雄鹰,熬得头都抬不起来,只剩个可怜的骨头架子。
若不是胸膛还微微起伏,时奕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时奕不知道古昀关了他多久,所以只能采用最谨慎的方法,按了窗帘的按钮遮挡住室内一切光源,点亮最角落的一支小蜡烛,避免舒青尧长时间处于黑暗会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损伤眼睛。
他和平常对待岛上的奴隶套路一样,先触碰到舒青尧的手,告诉他身边有来人,握住几秒等他意识到不会被伤害,再贴着他的皮肤,顺着胳膊一点一点往上,把手缓缓移到他头上去,一下下轻轻抚摸。
等到舒青尧浑身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下来,他才终于摘下了他的耳塞和眼罩。
室内一支蜡烛的光芒很微弱,舒青尧侧身蜷缩着,微微睁着眼,只不过神情很麻木,完全没有上次见面时的灵动。
见到他的状态,时奕不动声色皱了皱眉。
他知道如果此时趁虚而入去安抚,表现得温柔一些,会很容易得到舒青尧潜意识的信任,同时能够潜移默化地强化主奴意识,进而一点点把他变成真正的奴隶。
可是时奕没有这么做,还反其道而行之。
他蹲在舒青尧身边,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脸,说出的话就像刚救了一个普通的旧友,“喂,还活着么,认得出我么?”
话音落下,没有回应,半晌舒青尧才反应过来,望向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却没敢发出声音。
几乎瞬间,时奕敏锐地联想到古昀和他说的那句话,要把舒青尧“打破成不会说话的玩物”。
“他定的规矩是他的,与我无关,在我面前你可以开口,”时奕补了一句,“如果你信任我的话。”
实际上时奕在刻意唤起他的思维灵敏度,用正常人的交流方式让舒青尧脱离主奴的常规模式,突破如死水一般的深度臣服状态,跳出奴隶的麻木。
时奕虽然答应古昀把舒青尧调教成打破的样子,可过程他说了算,他还有要商量的事,暂时还不想这么轻易就下手。
果然,正常的对话方式以及换了少主以外的其他人出现,舒青尧的思维也被带动着,虽然意识一时半会缓不过来,看上去还是很迟滞,言行却在逐渐恢复正常。
舒青尧的视线移走了,瞳孔毫无意义地涣散,“……他让你来的。”
许久不开口,他嗓音沙哑到自己都感到惊讶和陌生。
时奕笑了,满不在乎地席地而坐,盘腿的姿势看上去随意极了,慵懒道,“就不能是我来看你?上次把你揍了一顿,我来关心你。”
他丝毫不摆架子,看上去根本不像来调教奴隶的,倒像和当年的老朋友叙旧。
尽管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舒青尧心里还是暗自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