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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绵软又热情吻他,吮他,他的主动有种无法逃离的笼罩感,让人挫败。
“唔!”
最嫩最软的肉被夯实,紧随其后的是漫布全身的痉挛快感,冷慈动作并不迅快,但足够大力,让宋星海有种昏天黑地的破碎感。
隐藏在水下的重操,不过三四来回他便受不了地挠抓,推搡,偏偏情动中的男人热情慷慨,不仅掠夺他呼吸权利,还无情而温柔碾碎任何逃离可能。
款款挨了二三十下,宋星海感觉他的逼已经要烂了,每次插入务必最深,最猛,肉头用力抵在子宫壁,恨不得把那块肉都得装成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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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嗯……”
他彻底软在冷慈怀中,不必再伪装,漂亮狐狸眼眼梢哆嗦,洇红柔软地被睫毛扫着。
“滋……啾……”
冷慈终于将双性人可怜巴巴的舌头松开,但只是吝啬地让他喘两口气,精神早就被欲望蒙蔽,换气只是潜意识的可持续照料,并非真的要杜绝涸泽而渔。
宋星海匆匆喘着气,肚子里的骂话都被冷慈越来越快的抽插撞碎,他软绵绵看着眼底猩红的男人,他的狗偶尔,还是会想起自己曾经是登顶高峰的狼。
“你……唔!”
唇肉刚张开,太性感了,连半露的那一小截舌头在冷慈看来都是诱惑他上钩的陷阱。
宋星海想到那漫长窒息的吻,竟然下意识有些后怕,冷慈托着他腰身,抱着他后颈,开始一下下狠撞,迅快干练抽插,不给他说话机会,只能用身体感受着疯狂的热情。
“嗯呜……”
宋星海变成一艘船,门户大开,在狂风骤雨的大海中飘摇颠簸,双腿被强势顶开,掰成一字,冷慈更加顺利地用鸡巴根部撞他,用饱满肥厚的睾丸砸他,搞得他想要尖叫,发疯,却软绵无力,只能用指甲毫无威胁的挠抓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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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冷慈保持着威压侵犯的姿势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抽插,感受着双性人越来越软化的穴,几乎变成一团胶质,就那么发了疯的吸附他的阴茎,好像没了他的捣弄,就没办法活。
无一不让他更加粗狂奸淫。
由于事先射过一次,第二次的做爱时间更为冗长,他甚至能愉快感受到素来跋扈嚣张的宋星海,小猫一样被他肏到射精,然后漏尿,哼哼呜呜吸着鼻子,连哭声也传不出。
水有些凉了。
冷慈稍微松开舌头,露出条怜悯的唇缝让肺活量远不及自己的双性人呼吸,在宋星海急促又可怜的抽吸声内,他抿着唇,眯眼时表情有些冷厉,精液却大汩大汩从涨热龟头内射出来,一股脑浇在痉挛的子宫内。
“你……你混蛋!”宋星海气得尾音都在发抖,巴掌习惯扇过去,却连印子也没能在男人脸颊留下。
“嗯呜呜……你,你狗胆子、狗胆子肥了。”
宋星海越骂越没有底气,毕竟呼吸不匀,冷慈深深吸气,又慢条斯理吐出来,老婆这副湿漉漉可怜巴巴的样子,很难不让他想要立刻进入下一轮侵犯。
“是老婆先勾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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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对方哭红的鼻尖,像颗才被阳光饱满招摇,渗出些粉红的樱桃,他舔着樱桃上的水珠,咸的。
宋星海懒得理他,眼神狠勾勾的,分明写满‘等老子恢复气力就打死你这条不知好歹的狗’。
冷慈脸皮厚,顶着老婆要吃人的表情无赖继续亲,反正被他干得没有气力,再亡命狂欢也无可厚非。
宋星海心高气傲,受不了被狗摁着操,他认为这是婚内强奸,不是他认可的。
念头气鼓鼓冒出来,又在冷慈一枚枚温吞讨好的吻里面,汽水泡泡般炸裂,剩下在容器内的只有发腻的甜水。
“老婆,狗狗没忍住,老婆不要生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