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伏风华也抱住了小徒弟，住他愈发往下边试探过去的手：“今晚不能。”

去他妈的忸怩。

他要报仇，却不知仇家究竟在何方，是谁人，又是什么修为。

海王大不也是？

“我喜师父，师父！”云正雅松开了手，再一次告白。

一番思索下来，伏风华觉得自己心境通透许多。

他至今仍不太明白自己对于这几个跟自己有了关系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情，但是......他呢，事情都发生了，已经没法扭转，何不如多些享受？

伏风华叹气：“傻。”

既然如此......

云正雅生涩又羞怯的吻让他的心忽然有了在情之外的满足和喜。

伏风华轻轻笑起来：“我修行天赋只是中等，心么......大概也是不及你们的。”

云正雅怯生生地，凑过去亲了伏风华双：“就是这个。”

一开始拜上清宗，他也只是为了能和弟弟一起活下去而已。

他耳尖红透，却又抓着伏风华的肩，再度压了过去。

“什么？”他笑起来。

可就算心忧，心惧，他也还是决定要去报仇。

他轻轻拍着小徒弟的后背，语重心长地说：“为师不可能永远陪伴你们。”

听他疏离地称赵衿为“皇”，云正雅心里跃上一丝窃喜：“是，师父。”

伏风华想通之后，只任由这个年轻人在自己中摸索试探，像个懵懂的求学者，正以最原始朴素的动作来请教着他。

他伤还没好。

“歇息吧。”伏风华没有把小徒弟赶卧房。

可伏心远和云正雅，甚至凌笙都是不一样的，后者不必说，只要有灵兽契约，他就迫不了自己，而前两者么，都愿意为了自己后退一步。

啧啧声，的呼互相纠缠，云正雅依旧还有些生疏地师父的双，越过牙齿探寻糯的，明明是他在主导的吻，却觉自己快要窒息。

他怕自己会死在报仇的路上，再也见不到师父的模样。

“师父教你别的东西。”

伏风华看着小弟渐渐毅起来的神，心中不由动容。

“师父相信，你会报的大仇，顺利归来的。”伏风华捧起他的脸，对着双轻轻地亲吻了下去。

借着微弱的光线。

不过......

“师父何必妄自菲薄！”云正雅更用力地搂住他，“这世上再没有比师父更好的人了！”

云正雅乎乎地躺上了师父的床，他心里噗通，久久不能安静，睡了一会儿，他小心地将手搭上师父的腰，见师父没有抗拒，胆不由更大了些。

“下月初一宗门要商讨该如何对付皇，你家里的事情既然一时没有线索，不如先留下来听听。”

贵在修心，能持本心者方能成大，为师一直不赞成你们耽于世俗情，但也不会刻意要求你们如何，就是因为希望你们能明心守......只有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你才能看见自己将来的路该如何行走。”

伏风华很清楚这几个男人内里都是只愿意吃独的，尤其以赵衿为甚，可惜这家伙脑回路清奇得很，叫自己吃了不少苦。

“师父......”云正雅抬起望着他。

站在面前的青年还因为这个温柔的吻面红耳赤：“师父......”

伏风华看见小徒弟的睛亮晶晶的：“师父，那个，刚才那个......还能再来一下吗？”

他有些扭，双颊泛红：“您如何都好，请......请不要忘记徒儿.......”

最关键的是，他并不曾想过要去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