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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鸡巴要让亲儿子的嫩逼夹断了!哦呼嘶呼嘶呼……”鸡巴被仿佛绞肉机一样的阴逼夹住搅动,厉正浩爽得头皮发麻,鼠溪处针扎一样刺痛,他这杂种畜牲其实不光只操过双性老婆一个人的肥逼,他早年跑长途大卡车,一路上玩过不少女人和双性人,从跟厉黎一样还在上学、嫩得滴水的小处女到坐地吸土的熟妇人妻,什么样的阴逼他没操过,就连现在他开的运输公司里不少女下属都被他干过,甚至男下属的老婆女儿他也没少玩,可像厉黎这样第一次开苞就知道怎么伺候男人鸡巴的极品逼,他确确实实还是第一次遇到,这吃枪子的畜牲不由得在心里庆幸,还好老子下手够快,不然要是被哪条野狗或者野猪拱了自家这颗爽口大白菜,他妈的老子说不定就得当回杀人犯了,“日你个妈!老子他妈的也爱死你个烂母猪了!老子宝贝儿子他妈的是个极品逼哦呼嘶呼……好爽哦呼!操你妈!爽死老子了!男高中生儿子的嫩逼要夹死老子了!”
厉正浩爽得倒吸凉气,通红双眼死死盯住儿子脊骨微微凸起、布满细密汗珠的雪白脊背,要紧后槽牙,腮帮子暴起,他像头暴走的公熊般,强悍熊腰仿佛液压打桩机般摆动,黑肉巨屌如同桩头在厉黎绞紧的逼肉里没头没脑乱撞,能塞进去颗泡涨黄豆的马眼偾张,一股浓稠到难以流动的腥臭雄精激射而出,水银般一股接一股重腾腾打在宫口,哪怕是亲父子,异体蛋白侵入敏感生殖器带来的过敏变态反应令宫腔内分泌大量骚水,以期用骚水冲刷稀释过敏源,可让子宫万万没想到,短胖的宫颈不但阻止男人鸡巴的强奸,甚至连自己的骚水也排不出去,满溢的骚水随着屌头粗野顶操在宫腔内拍打撞击,已经陷入高潮漩涡中的厉黎只觉得小肚子坠胀得比来例假还要难受一百倍,转眼间便是上百毫升骚水,将原本只有核桃大的宫腔撑得满满当当,像个猪尿泡似的鼓胀,等厉正浩把脑袋和双手瘫软下垂甩动的厉黎拦腰捞起来时,他光洁如玉的阴阜上方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包块,恍若倒置香梨般凸在湿滑皮肤上。
厉正浩一面射精一面缓缓拔出自己的巨屌,从甩着厉黎稀薄精液的镜子里还能看见淅淅沥沥的尿水从被冲成一个小肉洞的女性尿道里淌出,尿水顺着阴逼外的鸡巴往下流,很快便在两人脚下汇聚成小水洼——试衣间里已经被厉黎尿泚得下不去脚了,“我操!贱逼,你他妈的这里还有个尿道!我操我操!两条尿道,我日你妈!真不愧是老子的宝贝母猪儿子,连你亲妈都阴逼上都只有鸡巴里一根尿道管子,好爽!嘶呼……日你个妈,老子操烂了那么多贱货的阴逼,还是第一次见到双性人有两条尿道!他妈的,果然是让男人玩的贱婊子!”
厉正浩鸡巴腹部鼓胀凸起的海绵体一收一缩泵着浓精,章鱼吸盘般的穴口狠狠勒住茎身,盘绕茎身的青筋被截断,蚯蚓似的扭曲暴起,等到只剩屌头还卡在穴口时,已经过了三四分钟,厉正浩这才把攒了快一周的雄精全都射进亲儿子的小嫩穴里,肿胀淫靡的穴口仿佛好不容易开张的老妓女,死活缠着嫖客不把精液灌满老子宫不准走一样,咬住高高翘起的冠状沟,原本粉嫩的穴口粘膜被鸡巴暴力磨得烂红,甚至还有不少散在糜烂点,随着“啵”的一声,仿佛香槟木塞被起开般,屌头勾着穴口从里面弹出,厉正浩立即抬起厉黎的腿,将他被干得软烂湿黏的阴逼对准镜子。
被操成肉洞的逼口无意识抽搐着,一直被鸡巴堵在阴道里的逼水“哗啦”一下从里面涌出,接着便是浓稠到有些发黄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缓缓流出,这是厉正浩每次操完逼最喜欢的时刻——就像仪式感极强的变态杀人凶手似的,总喜欢混在人群里重返杀人现场,欣赏警方如临大敌的焦灼和围观群众的胆寒。
“操!快看!”厉正浩右手铁钳般卡住厉黎的下颌,手指捏的他腮帮子的软肉陷进去,水润小嘴翘嘟嘟,汗湿的脑袋跟着杂种的手臂摇晃,“看见没,这些都是老子的精液!是老子赏给你这口脏逼的宝贵精液,从今天起,你的烂逼里就全是老子的气味,哪怕你脱了裤子想让别的野男人干你骚逼,野男人一闻就知道你是个被男人干烂骚逼的烂货!你跪下来求人家操你,人家都嫌恶心!听见没有,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