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兄弟情义倒是厚，可从来都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姜沉冷笑着想，差没翻个白。

他觉他在被——甚至还不如。起码方生暴他时，殴打只是为了让他失去反抗能力，主要目标仍在他上。楚晖却像是以施暴为目的，死他当乐，只是顺带便的消遣。

“呀，带这么广？”

再醒来就是在如今已熟门熟路的医院。服了后多少有个明面上的份的好就是，来往的医护人员终于不蒙脸了，多少也能和他聊几句。姜沉翻着自己长长长长的病例单——胳膊折了，床上吊着石膏翻的——才依稀对那天发生了什么有个大认知，脑却好像被打傻了，也可能是人的自我保护机制，细节始终记不清。

他被打得太惨，全到都有骨折或骨裂，疼痛盖过了后的撕裂，几乎分不究竟哪里在疼、又哪里不在疼......无数次被掐到濒死才能勉一气，稍稍脱离死亡边缘就继续掐......姜沉觉他很早就被打脑震了，半昏迷的眩里，依稀听见方生拦了一句“他真的会死”，随后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后来姜沉才知，楚晖这个败家用的是真宝石，刚从矿里开采来的，还没登上拍卖场就被这狗大截胡先买了下来，结果宝石多得没地方用，就镶在了他上。不过此刻他来不及反应，连楚晖的威胁都没思，一边羞耻于的直白反应，一边在快里浸得更、更久。

楚晖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难堪反应，勾轻笑，挲着他受伤的与腰窝，轻轻刺激就让姜沉抖得更厉害。楚晖满意地，换上专门准备的钉，“蓝宝石的，很贵的。”他俯，贴在姜沉耳边不咸不淡地威胁，“要是敢丢，我就找几条狗来破你的肚，往你上打钉。”

后来搞起3p，手段更是。楚晖曾经尝试过想双龙，在发现以他和方生的尺寸无

少了暴力，楚晖磋磨人的手段仍层不穷。方生没耐心，又自我，完人就忘，不搞那多调教臣服的样，也懒得用什么玩，撑死了就是震动，通常用来堵住他肚里的，其他样就少多了。

就这样，从到脚，从里到外，姜沉被彻彻底底、结结实实地，玩透了一遍又一遍。

当然没来，被锁环堵得死死的，只是难堪地挣扎着起得厉害。姜沉为这样的错愕，却无法自控。受了伤的红艳艳的，可怜兮兮地着，被横贯的金属钉固定着无法缩回，理是疼的，他却得肌不受控地搐，前炸开一片白光。

楚晖呢？真应了方生那句“你到国外就学了这个？”，玩法多得人叹为观止，毕竟吃痛后的肢搐与迭起的痉挛并无太大区别。硅胶的金属的绒的，振动的加的电击的能自行模拟中的，式的穿式的仿真的异形的，遥控的手动的智能应的......更别提老本行的用药，比方生只多不少，一改变着姜沉，是将他一个大男人改成了如今的、再痛苦也能轻易的玩。

意识到这，是那天楚晖忽然想往他上打钉。穿孔之前倒是相当礼貌地咨询了方生的意见，理所当然的得到“你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回答。然后就拿着穿刺工在姜沉上比划，看得他想多穿几个，一会儿比划肚脐一会儿是锁骨，甚至和会都想打个环，最后还是放弃了，“生哥不喜这些里胡哨的”，只是简单打了钉。

好些的消息是，等他从病床上下来，楚晖对他倒是好了，起码少了许多直接暴力。或许是被方生制止过，不过就姜沉清晰的自我定位认知，看方生对楚晖的纵容程度，别说他一个，估计就是把那一别墅的货都玩儿死了，方生也只会说辉仔尽兴了吗、没玩够哥再给你找。楚晖会收敛纯粹是对搞坏了方生所有而过意不去——哪怕方生并不很在意，他也不会想让方生有丁为难的可能。

尽如此，在被搓着直到立、穿刺针猛然横穿而过，那一瞬的刺痛中，姜沉依然不可遏制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