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一个人在那儿，是我自己发疯。”那已经成了肖棠的台词，不谁问，他都原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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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听说有个控制，可以引爆智，是真的吗？它，在你手上吗？”

废弃的公园没有摄像，研究所便沿路查找，最终在距离公园几公里的一红绿灯，发现了一个摄像，正好拍到了在打电话的梁一程。画面虽然不清晰，可从大概廓基本也能判断是梁一程，再加上她差不多时间被送到了医院，如今想撇清关系已经不可能了。

陈佳心疼不已，又不愿自己的情绪影响了肖棠，只敢背着他悄悄泪。“调查的人早就走了，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么？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或许死亡才能让他轻松吧，可陈佳却本能地想留住他，不惜说着本没人会信的谎，“肖全急坏了，他很心疼你，今天还跑到研究所要说法了，闹得很凶……”

“再这么下去，我也不知我还能护着她护多久……”江世明没法多想，一脑说了来，丝毫没有注意江连愈发兴奋。

“爸，啊呀不对，”江连笑，“我该尊称您为，主任吗？”

梁一程的份是机密，只有研究所上层少数几人知晓，上层也不愿把调查结果透给投资人。可不知从哪里就传了谣言，说宋合的死亡和肖棠的重伤，都是有人蓄意报复研究所所致，更有甚者，说研究所理层里就有叛徒，包庇行凶之人。

“你们看错了，公园就只有我一人。”

“你一个人，呵，你把手机放在反方向那么远的地方，是为了故意引我们去错的地么？你……”陈佳声音颤抖着，泪在眶里打转，最终还是不敢说。她到了，从她看见肖棠故意放在工地的手机开始，她就到了肖棠想死的决心，而现在，

肖棠依然面无表情。下雨了，窗上，雨越来越多，越来越模糊，她很疼吧，现在在睡着么，她是不是，再也不会理他了。

江世明呆在原地，一阵寒意涌上心。

“你连我都瞒着，我好伤心呢，不过你肯定有你的隐情，我就不追究啦，”江连细细观察着江世明的表情，他的面肌纹丝不动，如同假人一般，只有睛转向江连时，才些许恐慌，好玩极了。

肖棠到腰上都缠着绷带，连着两天，他很少说话，醒时就一直看着窗外，神空。

“摄像都拍到了！是她么？是她要伤害你么？你为什么要替她隐瞒？”

“巧合巧合，只有你蠢，就你以为是巧合，摄像都拍到了！”江世明说起虽然肖棠不承认当时有他人在场，只说是他自己违规开启智，是闹着好玩，可肖全以及其他投资人并不买账，借机发难，研究所只得追查。

他没有动摇，反而更定了。

的神情，声音哽咽，似是真心悔过，“我真的……只是想帮爸的，上次不是没成功嘛，我以为你还想找机会让肖棠刺激梁一程的智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